慕容翊眼疾手快,趁機抓著銀槍一躍而起,直直刺向博爾斌。博爾斌背後像是長了眼睛,即使沒有回頭,也依舊用長刀擋下了他的攻擊。
「呵呵,年輕人想偷襲?還是嫩了點。」
說罷,他旋轉刀刃,借力劃開慕容翊的銀槍。
也就在此時,有人大喊:「大淵的援軍來了!大淵的援軍來了——」
慕容翊臉上揚起不可置信之色。
博爾斌神色一凜,抓過一個大宛的傳信兵,喝問道:「不是雪崩封道了嗎?怎麼還會有支援?」
那傳信兵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也不知道……將軍快退吧,大淵來的援軍不少,我們裡應外合強取銅壺關的計劃失敗了……」
博爾斌驀地將那傳信兵扔出數丈遠,「廢物,真是沒用的廢物……枉老子辛苦臥底五年,居然就此功虧一簣。」
他不甘心地看嚮慕容翊,誓要取慕容翊項上人頭。
然而形勢不容他意氣用事,無數身著大淵軍服的士卒湧上城牆,將月羌和大宛聯軍沖得七零八落。
人群中,褚倞紅綬明甲,身姿挺拔如松,僅僅只是一道身影,便壓迫感十足。他飛身衝上城牆,手起刀落,月羌和大宛的兵卒一茬接一茬倒下。眾人看見他,仿佛見了鬼一般,紛紛忍不住後退。
有人忍不住大喊:「褚將軍!」
「太好了!我們支援來了!」
「銅壺關守住了!」
……
形勢瞬間逆轉,衝上城牆的月羌和大宛兵卒成了眾矢之的,遭到了群攻。
消息傳播得極快,這邊大淵支援一來,另一邊月羌和大宛不再派人攻城,而是鳴金收兵,讓博爾斌等人勿要戀戰,速速撤退。
博爾斌臉色難看,怒罵了一聲,準備伺機而逃。
忽然,他眼角餘光瞥見了人群中另一個人。
雖然褚倞身先士卒,在人群中殺得英勇,但大淵的軍隊卻都沒有湧上來,而是圍在另一名青年身旁,呈保護狀。
這一幕太奇怪了,最起碼不應該出現在一線戰場上。
一線戰場上大家都忙著廝殺,誰能護得了誰?可偏偏,那些人就是護著那名青年。
正因如此,所以博爾斌注意到了他。
在銅壺關,褚倞職位最高,除了他,還有誰能享受這種被眾星捧月般保護的待遇……?
只見那名青年佇立在城樓上,身姿筆挺似竹,即使身處紛亂的戰場,也翩然不染塵埃,遺世獨立。
太奇特的氣質了,奇特到與這戰場格格不入。
那青年挽弓搭箭,三箭齊發,下一刻,三箭全部貫穿大宛兵卒的咽喉,就這樣,那三名奮勇殺敵的大宛兵卒全部命喪黃泉了。
博爾斌瞳孔猛地一縮,只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大概是身為弓箭手的敏銳,那青年看向博爾斌,下一瞬,箭尖對準了博爾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