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若玄忍不住隨口道:「賭這個可能,還不如賭你我之間是真愛呢。」
孟知爻:「……」
翌日,謝若玄沒有猶豫,他命人找來一個大箱子,打算將孟知爻藏在箱子裡,帶出京城。
孟知爻堅決反對,「不行,我不走,我要陪你一起。」
謝若玄讓霜戈將她綁起來,放在箱子裡,與此同時,他將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符放在孟知爻臉旁,「我會讓人帶你出城,出城後,你去投奔孟闊,把水龍符交給他,他會知道怎麼做。」
「這個時代,人命是最不值錢的,不必留戀。如果可以,你還是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吧。」
他不是聖人,改變不了這一切,只能還孟知爻自由。
孟知爻躺在箱子裡,淚流滿面。她一直搖著頭,想要說什麼,卻因為嘴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謝若玄緩緩蓋上箱子,明暗交界的線一點一點將落,徹底將孟知爻隔絕在內。
封好箱子後,確認透氣孔可以透氣,他對裴夢全說:「你帶孟妃出城吧。」
臨行前,裴夢全站在謝若玄面前,問道:「看在奴婢侍奉皇上良久的份上,奴婢能問一句,皇……謝子羲去哪裡了嗎?」
「若是皇上不願意回答,也可以不用說。」
謝若玄一頓,輕聲道:「……我也不知道。」
裴夢全說:「奴婢知道了,多謝皇上告知。」然後帶著孟知爻離開了。
這一行人帶上裴夢全、霜戈以及十五名暗衛,共有十七人。
他們將護送孟知爻離京。
幾人皆會武功,自然不是走正常路線。他們順著地下暗河飄出城,一路躲過符鴻雪的巡邏守衛,往小徑走去。
主要是符鴻雪圍得也不嚴實,容易被人鑽空子。
他在京城內有內應天天盯著謝若玄,自然知道謝若玄的動向,只要謝若玄還在京城,那麼其他人就不必理會。
離開京城後,霜戈打開箱子,將孟知爻放了出來。
孟知爻一離開箱子就失聲痛哭,她想回去找謝若玄,可是她也知道謝若玄費盡心力命人把她帶出來,很不容易,她不能辜負了這一切,只能一個人流淚。
霜戈安慰道:「娘娘別哭了,皇上還給您留了信物,您快打開看看是什麼。」
說著,她拿來一個包裹,遞給孟知爻。孟知爻抬手接過,只見裡面是幾套衣服,還有一封信件。打開信件,竟然是一封信和一份和離書。
剎那間,她心臟如被重錘擊中,天旋地轉,差點昏厥過去。
霜戈連忙扶住她,「娘娘您沒事吧?信上寫了什麼?皇上命我等將您送到孟太尉那裡,您一定要撐住啊。」
孟知爻說:「……沒什麼,他讓我找個好人家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