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梵皺了一下眉,眼看著展暉偷摸瞄著自己。一天不見,展暉到是和艾米穿一條褲子了。
不過,他本以為林鏡輪至少要等臉上的痕跡消一些再出去見人,沒承想這個人到真是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一個公司的老大,鼻青臉腫地去到公司,到底得抵著多大的壓力?又不是黑社|會組織。
他喝了一口熱茶,「我不清楚,他應該自己去問問林總。」
展暉曬笑,「他哪兒敢呀。」
「那你到是敢拿這些事情來問我。」郁梵輕哼。
展暉順勢拍馬屁,「郁總人好嘛。」
「我看你跟艾米他們一見如故,關係還挺好的?」郁梵意有所指地淡淡望著展暉,「做我們這一行最不應該帶私人情緒,你知道催毀一段私交最極致的方法是什麼嗎?」
展暉苦著臉,要哭了,就聽郁梵說,「——那就是讓他們共事。」
「梵築科技的前期駐場調研就由你來做吧。你來配合我。」
郁梵說完,展暉還是懵的,難以置信。
郁梵放下茶杯,乜他,「不願意?」
「不、不不!我就是沒想到……」展暉有點手足無措,做VP的助理說得好聽,但更多都是瑣碎事,混得好的哪個不希望最終能成為諮詢師。郁梵的這個提議對展暉來說不異於天下掉餡餅,他有點受寵若驚,不知如何是好了。他下意識地搓著手,「我挺想去鍛鍊鍛鍊的,可,我要是去了,郁總您身邊沒個熟悉的人照應怎麼辦啊。」
郁梵笑了笑,他看中的到真是展暉這份質樸的憨勁,展暉說梵築科技的團隊「純粹」——誠然,對於強調管理手段的現代化公司而言,這個詞帶有太多負面的後患,那麼去駐場的人則必須是能夠欣賞、看得見這些後患之上的亮色才行。正需要一個「憨人」。
郁梵說,「你跟HR說一下,安排個新助理你先帶幾天。」他眉頭一挑,「如果你駐場調研做得不好,那這個人也不用入職了,明白嗎?」
「明、明白!」
他這邊剛說完,和展暉一起出了辦公室。郁梵忽然感到氛圍有點緊張。
「怎麼回事?」
王向榮的助理跑進跑出,打電話聲音幾乎像是要吵起來。
展暉悄悄告訴郁梵,王向榮現在正著急上火……她招了技術團隊後,這幾個月高歌猛進步入線上營銷大軍,但做得一直沒有錢朝順那邊好。這馬上要召開鯨視平台的行業大會,錢朝順早就曬出了VIP嘉賓邀請卡,而王向榮還沒有拿到入場券。鯨視是行業內流量最大的平台,這種大會正是混臉熟積攢人脈的關鍵時期,如果連入場券都拿不倒那不啻是在宣告在該領域連門檻都沒能摸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