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鏡輪有些意外他回來得這麼早,「沒什麼,有點酸脹有點癢……是在恢復的正常情況。」
郁梵把東西放下,換了拖鞋,快步走到沙發邊,「我看看。」
他跪坐在地上,很自然地就抓住林鏡輪的腳踝握住他的腳掌,對方有點瑟縮。
郁梵才發現林鏡輪這麼害羞,他故意打趣了兩句,「你也這麼抓過我的腳脖子,忘了?我可沒有你這麼扭捏。」
林鏡輪想說郁梵可比他扭捏多了,但郁梵碰觸的皮膚很癢,他什麼也沒能說出來。
林鏡輪的小腿骨已經好了很多了,但肉眼還是看著有一點點水腫,而且由於打著石膏,血液流通沒那麼好,顯得比正常體溫低一些。
「癢也不能撓,我幫你把腳熱敷一下吧,應該能舒服一些。」
郁梵去接了一盆熱水端到客廳,他故意放得燙了一些,毛巾泡軟後很快地擰起來,趁熱敷在林鏡輪腳上。他搬了個椅子坐在林鏡輪的對面,讓對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
郁梵覺得自己還是挺有照顧人的天賦的,剛擰開的熱毛巾貼到林鏡輪的腳底板時,他能感覺到對方的腳趾驀地崩緊。郁梵用整個毛巾將他的腳掌包住,輕輕地按壓,林鏡輪好像很喜歡,雖然不好意思地垂著眼睛,但舒服地輕聲哼哼。
人被需要或取悅到對方時,其實也是會感覺到快感的,郁梵看到林鏡輪完全放鬆的樣子、連眼睛都享受地閉了起來,也不由得笑了笑。
他怕水涼了,過了五分鐘就準備去換水。林鏡輪卻不讓他走。
「正舒服著呢。」他說。他的眼睛倏忽睜開,臉上也像是被熱汽蒸騰得很紅潤。
「我去換個水,馬上過來。」
「不換了,別走。」
郁梵本來拿著毛巾,想著給林鏡輪熱敷,心境一直都很正常。被林鏡輪這樣一說,他手裡的毛巾也已放回盆里了……此時抱著林鏡輪的腳,還被對方直勾勾地盯著,就感覺有點怪怪的。
而且,林鏡輪為了怕郁梵走掉,還用沒受傷的那條腿勾蹭了郁梵的大腿一下,像撒嬌一樣。
郁梵怔了一下,忙起身去換了水。
第二次再敷的時候林鏡輪卻有些不自然起來。林鏡輪的腳上有些潮濕,接觸到郁梵的腿上也有一小片布料被水洇濕了。他在給林鏡輪熱敷之前換了家居服,褲子是棉質的薄薄一層,被水洇濕後就透出肉色,稍一磨蹭,觸接的地方就好像毫無遮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