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鏡輪剜了他一眼,「等你。劉岩言告訴我的,你來相親。」他還有點喘,拿了瓶水喝了一口,問郁梵喝不喝。郁梵糾結了一會兒,接過去喝了一口。
林鏡輪果然哂笑,說,「間接接吻了。」
這句話就像個咒語,原本尋常不在乎的事情瞬間曖昧起來。林鏡輪又將瓶子接過去將剩下的水喝光了。郁梵被他說得,愣是注視著他將最後一滴水喝完。
林鏡輪將空瓶子扔進了兩米開外的一個垃圾桶,就像剛才的三分球一樣乾淨利落。他淡淡地問,「感覺怎麼樣,有相中的嗎?」
郁梵輕咳一聲,「還行。」
還行就是有還不錯的,林鏡輪注視著郁梵半天沒說話。
郁梵沒話找話地指著籃球場上的身影問他,「你籃球打得不錯……他們是你朋友?」
「不是。臨時湊的。我來這裡又沒有什麼事,打兩局消磨時間。」林鏡輪瞟了郁梵一眼,有點抱怨氣苦的意思。
郁梵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麼,難道說我又沒有讓你來等我?明顯不合適。
過了一會兒,他沒怎麼走心地隨口說,「聽展暉說你在忙X國企招標的事挺忙的……」
「是挺忙的。」
「怎麼還有時間出來?」
郁梵純粹是說順口了,問完他心裡就一咯噔。
林鏡輪不答,咬了咬後槽牙,問他,「你們什麼時候結束?回去的時候我送你。」
後半句沒得商量的語氣。
郁梵莫明奇妙地氣勢就弱了一些,他猶豫地說,「今天是大半天的行程安排……戶外活動結束之後還要聚餐。」他目光一抬就接觸到林鏡輪直直盯著他的眼神,下意識錯開了。
不知為什麼,他總感覺有些心虛。
林鏡輪說,「不想讓我等,還是怕我等太久?」他總感覺很久沒見郁梵了,語氣也格外直接。
郁梵當然不會回答,他便直截了當地說,「聚餐的時間地點告訴我,我去接你。」
郁梵還不說話,他便說,「放心我不會打擾你。」
說著他便頭也不回地返回球場了。
接下來林鏡輪球打得格外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