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築做了股權變更,母公司和兄弟公司的團隊都已經拆分完成,林鏡輪正和幾個創始團隊的兄弟商談明年要換辦公地址的事情,拆分後要擴容,各自發展自然是獨立辦公更好。林鏡輪沒什麼意見,就聽他們報預算。
就在這個時候,唐桓敲了敲門,他熟門熟路的就自己帶著人進來了。
「林老闆,啥時候得空?」
林鏡輪說,「五分鐘。」
唐桓到也不是不著調的人,他帶來的合作方確實也是一樁不錯的生意,是一家雲計算領域的跨國大公司的中華區代表。這家公司實力雄厚,更主要的是名氣大資質全,全球的市場占有率極高,但他們現在面臨的問題是服務能力不足,供不應求,所以考慮將一些中標項目轉包出來。
這種事情談得不好便是淪為代工廠為他人做嫁衣的吃癟生意,但如果能就此與上游產生連結,那麼就變成一樁開源的好生意了。所以林鏡輪願意坐下來聊一聊。
等正事聊完,林鏡輪客客氣氣地將代表送上車,唐桓卻不著急走。
他心癢難耐,著急問,「你怎麼樣?」
「進展如何?」
「快說快說。」
林鏡輪本想賣一賣關子,他說,「還行。」但一邊說一邊臉上就笑開了花。一星半點的心思都沒藏住。
唐桓望著那張萬年冰山難化的臉上此刻的春意潺潺,張大了嘴巴,「我的天吶……瞅瞅這春心蕩漾情難自禁的樣子。我是料到愛情使人瘋魔,但也沒想到你瘋魔得這麼徹底,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估計是。」林鏡輪坦然地說。他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想到了什麼似的還有些不正經,但也並沒有因為好朋友的調侃而收斂,大大方方地甚至有故意擺弄的嫌疑,說,「你不懂。」
唐桓呆了好幾秒,倏忽生氣地撞牆,「……林鏡輪我開始嫉妒了!怎麼你談戀愛這麼開心,我卻還沒有福氣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我這一顆心心無所屬、飄飄蕩蕩、冷冷清清!!我好可憐!」
林鏡輪難道心情好地安慰他,「你的福氣在後頭。」
饒是這麼說,唐桓還是有點酸。他十分好奇地問,「你們怎麼定情的,給我講講!我過過乾癮。」
林鏡輪一方面挺想秀的,他其實想告訴全世界郁梵和他在一起了,甚至想把細節也剖析給所有人聽,反反覆覆沒有窮盡——但,他又不太想把和郁梵有關的太私密的事情說出來,那些似乎必須、且理所當然是該唯一歸屬於他一人的。
他挺矛盾。
他於是含混地說就是在一起了。
但補充說道,「……不過我現在還是試用期男朋友,我們約定試用期三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