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謝譚幽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大叫了起來,「該死的是你。」
她想用手去攀打秦氏,手還未碰到就被香秀死死制住,謝譚幽用力掙脫卻不敵香秀。
「你這樣子倒是與你母親那日一樣。」秦氏冷冷勾唇,「都是一樣的任人宰割,我說你們定國將軍府出來的人,怎麼就那麼廢呢?」
「你承認了,是你殺了母親。」
「我何曾否認過?」秦氏道:「原想放過你的,可你偏偏知道了這些。」
聽著秦氏含笑沒有絲毫愧疚的話語,讓謝譚幽恨的渾身顫抖,她好恨啊,從來沒有這樣恨過一個人,恨不得食之肉飲之血。
但她更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邊之人一個又一個離去。
「今日,我來是想告訴你,若想銀杏活命把嘴閉緊了,不然,她便是第二個月歡,你也放心,我不會要了你的命,只是會讓你受些苦罷了。」
說完,她朝外道:「進來吧。」
她話落,一男子便走了進來,謝譚幽一瞬間便明白了秦氏想做什麼,她身體如墜冰窟,咬牙想掙開香秀的鉗制,對方手下卻更加用力。
「別白費勁了,你身上的藥效已經起了作用。」香秀冷聲道。
秦氏滿意勾了勾唇,「」只要人活著,其他隨意。」
殘忍丟下一句話便出了柴房。
男子摩拳擦掌,一臉猥瑣的一步步朝她靠近。
「滾開。」
謝譚幽用力怒喊。
如香秀所說,她藥效發作,說出來的話絲毫沒有威懾力,反而讓男子更加來了興趣。
香秀確認她反抗不了才收回了手,與男子對視一眼,才抬腳出去,在門外守著。
謝譚幽眼神迷離,看著男子朝她壓來,淚水絕望的肆意縱橫。
她不要這樣。
不要死。
她要活著。
誰能救救她。
她在心中吶喊哀求,可回應她的只是耳邊男子的猥瑣噁心的言語。
陌生觸感襲來,她噁心的難受,想抗拒,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嘩啦。」
衣裙被撕扯開,肩頭涼意襲來,謝譚幽恢復一點理智,張口死死咬住男人手背,很快,傷口便滲出血跡,男人疼的臉色漲紅,揚手就甩了謝譚幽一巴掌。
「你他娘的敢咬我,看我不弄死你。」
謝譚幽頭偏朝一邊,嘴角有鮮血流出,但此刻,她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只想著應當怎麼逃離此處。
不經意間瞥見一旁掉落的墨色荷包,她記得,那是回京前一夜,空靜大師交給她的。
大師說:「若有一日遇絕境方可打開,它可助你度過此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