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時都忘了哭,就這樣愣愣盯著燕恆,見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擦拭,她心頭燙的厲害,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在體內蔓延開來,似乎很久很久都沒人這樣的認真待過她。
謝譚幽眼睫顫抖著落了一滴淚,淚水落在燕恆虎穴,他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她。
還是那般委屈,淚水如斷線。
他薄唇緊抿,站起身來不去看她,聲音平靜卻難掩冷意:「回去吧。」
「以後別來這裡了。」
他與她從來都不是一路人,這一世,不論她是安靜平淡活著還是走上一世的路他都不會幹涉,是死是活,全在她。
於燕恆而言,對謝譚幽,不殺已經是他記念曾經的恩情和她的外祖父。
謝譚幽心沉入谷底,強忍哭腔:「我沒有家了。」
「沒有你,我今日就會死。」
燕恆不說話。
怎麼會死呢。
雲啟絕不可能讓她死的。
謝靖也不可能。
「真的。」謝譚幽道:「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會死的。」
聲音有很重的鼻音,聽在人心裡心頭都會跟著忍不住一縮。
燕恆上下打量謝譚幽,他眼眸有疑惑之色閃過,今日種種,實在不在他的計劃內和上一世的記憶里,瞧她如此悽慘,他眉頭皺的越發緊,那裙子上的血壓根就不是她的。
這樣多的血從何處而來?就算再相府過的再不如意,上一世,她似乎也從未穿過髒亂的衣裙,就算這一世會不一樣,可她衣裙那樣多,怎會如此呢。
難不成她是故意扮的悽慘?
來尋他做什麼,那句我做你妻子,燕恆至今都懷疑是否是自己聽錯了。
謝譚幽怎麼會想做他的妻子呢。
她最厭惡他了。
她只想嫁給雲啟。
為了嫁給雲啟,做了不少瘋狂之事,儘管隔了一世,燕恆還是記得清清楚楚。
今日種種,燕恆只能想到利用二字。
謝譚幽想利用她。
又或者說,受了雲啟指使。
雲啟最是懂得如何用一個女人來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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