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不如讓人忌憚,輕易不敢動你。
是以,僅僅三年,燕家軍便是漓國第一軍隊,猶如當年的定國將軍府,甚至比之更甚一籌,可定國將軍府太忠,而他,陛下敢動他嗎?朝臣敢與他作對嗎?
無論是誰,他照殺不誤。
金陵殿上都敢殺人,他何懼之有,天下皆臣服於他腳下,區區高位他不要,所以它便暫時是他們雲家的。
如此也是想看著雲啟朝他拋橄欖枝,到時,他便要讓他親眼看著,他心心念念的東西被別人占有。
那種疼,那種痛,他最是喜歡。
但他最恨的還是謝譚幽。
恨她的欺騙利用,侮辱。
他不知想過多少次謝譚幽在她面前跪地求饒的模樣,今日她來尋他,真的令他意外也心寒。
謝譚幽永遠改不了。
她永遠都只是想利用他。
就這最後一次。
這次幫了她後,他與她再無瓜葛,他們之間算是扯平了,父王也不欠定國老將軍什麼。
她若再和雲啟那種人勾搭在一起,不論結局如何,他亦是不會管她。
謝譚幽於他而言,早已什麼都不是了。
燕恆緩緩睜眼,掀開窗簾看著外頭的漫天飛雪,眸子漸深,心頭沉沉一嘆,在心中同自己又說了一遍。
今日救她,真的只是報恩。
*
此時的丞相府,如謝譚幽所說,全亂了。
「大小姐殺人了!」
相府上空這句話一遍又一遍響徹,婢女嬤嬤臉色泛白,被那場景著實嚇得不輕。
正廳內,碎瓷片落了一地。
謝靖滿腔的怒火,一腳狠狠踢在秦氏身上,「心思如此惡毒,你還有臉做一府主母?」
才回府就聽得府中出了大事,好端端的死了兩條人命,還是一男一女,看手法也是一人所為,再三逼問秦氏後才得知了真實情況,聽聞時,他怒的一巴掌就甩秦氏臉上。
謝譚幽是雲啟要的人,若在婚前破了身子,雲啟如何看待他?旁人知道了又會如何笑話丞相府,更會連累謝音柔名聲。
他頭一次發現,秦氏竟如此蠢笨,也是經上次的流言蜚語,他越發看秦氏不順眼。
又是被這麼多人知道死了人,他要如何瞞過去?總不能真將謝譚幽推出去,若是真這樣做了,那他才是真的完了,相府才是完了。
「老爺。」秦氏被打怕了,剛開始的傲氣全然沒了,跪爬至謝靖腳邊,哭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怎麼能看著我們的柔兒受委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