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近,就被面前場景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
只見,燕恆斜歪著靠在椅背上,他神色慵懶散漫,雪花從黑眸飄過,晃得他輕輕眯了眯眼,唇角卻是扯出滲人笑意。
他身後是整整齊齊的軍隊,將整個相府從裡到外圍住。
面前,幾個婢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身旁還躺著兩個渾身是血的婢女,婢女面容青紫,仔細看去還是能看出那是謝音柔的貼身婢女。
而謝音柔被人按著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抬眼便是謝譚幽那張柔弱無辜的面容,她心頭髮梗,氣憤的掙扎多次卻無用,直到兩個婢女被一刀抹了脖子,她才害怕的一動不敢動。
瞥見秦氏和謝靖走來,她想起身卻動不了分毫,只能大聲哭著一遍一遍喊著:「父親母親!」
「柔兒!」
秦氏臉上的驚恐之色轉換為心疼,也顧不得什麼了,忙小跑著過去將謝音柔緊緊抱在懷中,一遍又一遍安撫。
餘光瞥見站在燕恆一側的謝譚幽,手心下意識收緊,目光來回在二人身上打量,心下疑惑卻也怒火中燒。
謝譚幽與燕恆相識?
二人到底是何等關係!
想到上次,因為燕恆她才被帶去大理寺卿府,後來更是傳出瘋言瘋語,再是今日,謝音柔竟被人強迫跪下,而她謝譚幽倒是站得好好的,秦氏氣得牙痒痒,可謝靖不開口,她也不敢說什麼。
只是心中後悔啊,早知道就不管雲啟,了結了謝譚幽。
謝靖反應過來後,胸口劇烈起伏不定,臉色黑沉如水。
「燕王光臨相府,所為何事?」
「丞相以為呢?」燕恆斜眼睨著他。
看燕恆依舊雲淡風輕的模樣,謝靖臉色更沉了,聲音里也帶了怒氣:「本相乃當朝宰相,燕王入府殺本相府中人可是太過目中無人了些!」
「哦?」燕恆挑眉,笑意不達眼底:「本王還可以再目中無人些。」
謝靖氣極,掃了眼一旁的謝譚幽,咬牙切齒道:「本相從未得罪過燕王,燕王今日到底意欲何為?」
「人呢。」燕恆忽然坐直身子,狹長幽冷的眸子緊盯秦氏,身上的壓迫感隨之而來。
秦氏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燕王此話何意?」
「銀杏。」
隨著兩個字落下,秦氏眸子壓不住震驚,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謝譚幽,她逐漸反應過來,燕恆來相府竟真的是因為她。
她倒是小瞧謝譚幽了,竟能勾搭上燕恆。
難怪,上次救她的會是燕恆。
難怪啊。
她也是蠢,竟是現在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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