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相府死了人是燕恆殺的?謝靖這不是存心害他嗎?他有那個膽子抓燕恆?就算敢抓,也不見得陛下會讓他償命啊。
瞥見地下躺著的兩個婢女,他身子都止不住的發抖,在心中把謝靖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不敢直接問燕恆,他故作平靜問謝靖:「丞相,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本想夸幾句燕恆心善來著,可看著他那雙陰鷙的眸子,著實是夸不出口。
誤會?
謝靖臉色黑如鍋底,狠狠瞪了沒出息的刑部尚書一眼,卻也知道今日這兩個婢女也動搖不了燕恆任何,他淡淡道:「是誤會。」
聞言,刑部尚書大鬆一口氣。
「今早,府內姬妾兄長被人在柴房殺害,這才讓人去了刑部報案。」
秦氏找來的那人的確是府中小妾的兄長,若不是如此,謝靖也不會直接讓人去報官,畢竟香秀只是區區一個丫鬟,丫鬟死了就死了,在大臣府中,誰又會在意這些。
刑部尚書頷首:「那下官便去府中柴房看上一看,看看兇手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說著,就迫不及待的轉身要走,可還不等他走兩步,身後燕恆的聲音再度傳來。
「不必去了。」
「王爺有何吩咐?」
「人是本王殺的。」燕恆聲音極淡,帶著冰冷氣息,「若要查,本王的王府可隨你翻個底朝天。」
謝譚幽眼睫顫動,下意識看向燕恆,心中情緒複雜,眸中隱隱有了擔憂之色。
燕恆說可以保她,竟是這樣……
刑部尚書臉色一變。
怎麼回事?
不是都說誤會一場?
他扭頭去看謝靖,只見謝靖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燕王來我相府不足一個時辰,可那人卻死了足足三個時辰,本相不知,燕王此話到底何意?」謝靖語聲幽冷,「相府之事,還請燕王自重,不要隨意插手。」
若真如秦氏所說,周嬤嬤去見過謝譚幽,那她很可能知道了當年的一些事,他信不了任何人,不管是與不是只能狠心將她永遠封在黑暗,讓一些事,永遠都見不得光亮。
只是燕恆這樣的護著她,倒是讓他想不到什麼萬全之策來。
「燕王當真是說笑了。」秦氏看著謝音柔還在狼狽的乾嘔,身體甚至時不時的抽搐,渾身也燙的厲害,她心下焦急萬分,乍一聽燕恆還如此護著謝譚幽,心頭恨意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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