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是秦國公,燕王如此,樹敵太多,就不怕在朝中舉步維艱,落得個家破人亡的地步!?」
兒女是秦氏的底線,旁人碰她子女,不論是誰,在怕也決不能忍讓。
「此藥無解藥。」黑雲神情冷肅,早就看這個秦氏不順,如今更是從她口中說出什麼家破人亡,簡直惡毒,她冷冷道:「夫人還是先擔心擔心二小姐。」
「燕王!」謝靖死死咬著牙,那神情恨不得活吞了燕恆,「今日之事,本相不會就此作罷!」
「待他日,本相也是要還回去的。」
「本王隨時恭候。」
燕恆淡淡扯唇,「丞相也不必如此驚慌,畢竟你這妻女慣愛幹這種事,就算無解藥,想必也知怎麼才能不難受,恢復正常。」
言語的侮辱就如一個巴掌生生打在謝靖臉上,他疼又怒,看著謝音柔又不顧一切的要脫掉衣裙,臉都綠了,怒道:「愣著作甚?還不將二小姐扶回院中。」
「是。」李嬤嬤連忙上前去扶謝音柔和秦氏,秦氏本想跟著她們一同回院子,卻又聽燕恆涼涼道:「尚書大人若要查今日之案,不若先查一查被害之人可有受他人指使,又是因誰而死。」
「是。」刑部尚書擦去額頭冷汗,忙忙應聲。
「你會查?」
「會。」
燕恆都開口了,他敢說不嗎。
「那本王便指你一條明路。」燕恆語氣張狂:「丞相夫人。」
「你若查,本王可助你。」
「燕王莫要血口噴人!」秦氏氣的渾身顫抖。
「既有嫌疑便帶回刑部去。」燕恆懶得搭理她,只凝著刑部尚書,一字一句道:「不急,慢慢審。」
刑部尚書有苦難言,後方是謝靖陰測測的神情和以後的各種陰招打壓,而前方是燕恆的血腥暴力,他並未威脅他,可聽言語,他就知道,此事若他不滿意,便是全府永無安寧。
他怕謝靖,更怕燕恆。
燕恆太狠,時過一年,他至今都還記得陳國公府的慘狀,血淋淋一片,只是惹了燕恆不快,全府被殺。
深怕步了後塵,也顧不得管謝靖的神情,忙招手讓幾個衙役上前,「煩請夫人走一趟。」
秦氏下意識看向謝靖,見謝靖朝她頷首,才壓著怒氣隨刑部尚書出了相府。
待府中之人漸漸散去,只剩燕恆,謝靖,謝譚幽三人還有燕家軍。
謝靖看向燕恆,眸中反而平靜下來:「如此,燕王可算滿意了?」
燕恆偏了偏眸,不答他的話,只道:「人先放你這一段時日。」
他話未說全,謝靖為官多年,又豈會不明白,燕恆是在敲打也是威脅他。
「回吧。」
隨著他話落,燕家軍合成隊列,跟在他身後出了丞相府。
「燕恆。」謝譚幽喊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