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明日一過,謝音柔就會沒事了,一切都會恢復平靜,什麼都不會變,就像她,還是雲啟的未婚妻。
只是胃裡翻江倒海,噁心的難受。
腦海中忽然又浮現出今夜雲啟的言語。
講真,若不是他和謝音柔背地裡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她都要信了,自己曾經是否與雲啟有過一段單獨的卻被她遺忘了的記憶。
她雖未經男女之事。
卻也知曉,如果一個男人愛一個女子,是絕對不會再多看旁的女子一眼。
所以,她肯定,雲啟不喜歡她。
謝譚幽就是有些不明白,雲啟為什麼能說出那些話來,她不確定他是不是在騙她,因為,她腦海深處確實也有一些如夢般的記憶。
想不明白,她乾脆到床上躺著,近幾日,她發覺身子已經比之前還要虛弱,她怕再著點涼又會像在青龍寺那般昏睡半個月甚至一兩個月。
每每昏睡,她也不知怎麼回事,昏睡前就像前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醒來後身子總格外的輕鬆,如大病痊癒一般,可還不滿一月虛弱之感又隨之而來。
很多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沒睡好。
畢竟,那三年來,她時常做噩夢,每每被驚醒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直到快三更天,她才有了些許睡意,閉眼睡去卻是進入夢中,夢裡場景混亂,鮮血淋漓,她驚恐的想睜眼,想醒來,卻是怎麼都睜不開眼。
窒息之感將謝譚幽籠罩,她想努力睜眼翻身,卻是怎麼都動不了,像是掉入一個很深很深的懸崖底部,眉頭痛苦的緊緊皺著。
「阿譚。」
一片黑的夢境,忽然有了太陽。
陽光明媚又溫柔,照在她身上時,她不再痛苦,窒息。
「阿譚。」
謝譚幽抬眼看去,只見一少年站在光下,縷縷陽光遮住他面容卻遮不住他愛笑的眉眼,少年語氣無奈:「你怎的這樣慢?我都等你好久了。」
「你是誰?」謝譚幽站在原地,聲音緩而慢:「為什麼要等我?」
「你真是笨死了!」
謝譚幽下意識朝他走去,心中隱隱有刺痛之感,她想看一看那人的面容,可她往前一步少年就往後一步,她永遠都到不了他的身邊。
「你是誰?」看著少年離她越來越遠,謝譚幽急急追問。
少年嘆了一聲,道:「阿譚,明日我就不能來看你了。」
「你要去何處?」謝譚幽正準備開口再問少年是誰,耳畔忽然傳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嬌俏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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