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謝譚幽震驚看向燕恆:「何時?」
她救過燕恆?她怎麼不記得。
「忘了也好,左不過是你厭惡的過去。」
「?」
謝譚幽聽不懂了。
她厭惡的過去?
燕恆不再開口,她也沒再問,只是不停努力回想幼時。
二人撐傘走在雪中,走過之地都會留下一大一小的腳印,一紅一白,傘微傾斜,雪花落了燕恆一身,他卻是不覺,只是慢慢走著。
因下雪,整條街都格外的冷清,只有二人的呼吸聲交融。
謝譚幽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垂頭走著,不敢看燕恆一眼,為何不敢看,心中始終沒有一個答案。
是怕嗎。
似乎又不是。
相府外也是清靜得很。
「我到了。」謝譚幽仰頭看他,她覺得她和燕恆似乎都是一樣的人,都是孤零零,惹人厭惡的。
抿了抿唇,她說:「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不孤單,總是好的。
「然後,本王再送你回來?」燕恆嗤笑。
謝譚幽:「……」
「那我回府了。」
說完,轉身就上了台階,上至最後一層時,身後傳來燕恆的聲音。
「謝譚幽。」他喚她。
謝譚幽回眸。
「好好活著。」他說。
第19章
謝譚幽回蘭香院的路上,一旁的婢女嬤嬤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原本並不在意,只是見到銀杏後,從她口中得知,秦氏被無罪釋放了。
她就愣住了。
這麼快。
可燕恆不是說……
「奴婢聽說,是老爺和秦國公先後去了刑部,然後沒多大一會,刑部便將人放了。」
謝譚幽若有似無點頭,語音淡淡:「我知道了。」
想了想,她叮囑銀杏:「這幾日你離前院那方的人遠些,除了我,其他人喚你去何處都不要去。」
「奴婢知道了。」銀杏重重點頭。
後來的兩日,前院的人總時不時路過蘭香院,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謝譚幽察覺不同尋常,也是覺得府中煩悶,現下又無人管她去處,想了想,趁著不下雪,便帶著銀杏去街上瞧瞧。
出了府,她才知近日城內流言四起,還都是有關相府的。
都在說謝靖用權勢逼壓刑部放人,先前很少有人知道秦氏被抓一事,現在這樣一鬧,滿城皆知,就連謝音柔出府都受了不少的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