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銀杏可以做成的。
就算此事被人懷疑是被設計,誰也不會懷疑到她身上。
因為,這世上只有她知道銀杏會武,所以,她才會說,銀杏是母親留給她的保命符。
先前她們小心謹慎,不敢暴露任何,就怕被秦氏知曉,一定要卯足了勁,除了銀杏。
今日,府中人來人往,還在辦喪,蘭香院秦氏又特地找人看守,是以,銀杏此時動手,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
她要今日,將相府骯髒的一部分展於眾人面前,用眾雙眼睛造勢,達到最終的退婚目的。
*
銀杏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過後,謝譚幽忙拿了件大氅給她披上,未開口,便聽銀杏道:「事已成,只差群眾。」
聽此話,謝譚幽點頭。
「可有人發現。」
相府里不止大臣就連皇子公主都在,她們此次動到七皇子身上,可謂大膽。
聞言,銀杏皺了皺眉,有些不確認,「大小姐與五公主可是舊識?」
五公主,便是雲裳。
「不曾。」謝譚幽道:「她發現你了?」
銀杏眉頭越皺越緊,「外人言七皇子不會武,奴婢便心大了些,差點被發現,是五公主的出現才得以成功脫身。」
說著,銀杏又搖搖頭:「奴婢也不確認,許是奴婢多想了也不一定。」
謝譚幽也皺起眉頭,雲啟和雲裳乃是一母同胞,是不會幫她的,而且,雲裳是陛下登基至久以來的第一個公主也是唯一一個,陛下萬分寵愛,雲裳也因此驕縱跋扈,導致無人敢與她親近,這樣的人,更是不會幫她。
可聽銀杏這樣說,心頭還是有些不安穩,她還是得去前院看看。
「動手吧。」謝譚幽聲音沉沉,眸子望著正在說話的兩個嬤嬤。
銀杏會意,悄然走到兩個嬤嬤身後,手起掌落一人便暈厥過去,另一人來不及驚叫出聲便也暈厥。
謝譚幽避開人群朝前院去,忽而聽聞一聲尖叫,沒一會,幾個貴婦貴女及公主皇子大臣都被人引著往一個院落去。
謝譚幽主僕二人躲在暗處,她看向銀杏,見銀杏點頭,便也悄然跟了上去,她走在後面不顯眼的地方,現下不知發生何事,也沒人注意到她。
一群人踏進院落中,還未走近屋子,便聽得裡面傳來的聲音,有人一腳將門踹開,裡面的所有展現在眾人眼前。
只見,一男一女光著身子抱在一起,女子媚眼如絲,面對眾人,被看的清清楚楚,那樣的浪蕩,哪有大家閨秀風範。
秦氏當即瞪大眼。
不敢信謝音柔怎會在此處,還與一男子……
她氣的差點暈厥過去,幸好被李嬤嬤眼疾手快扶住。
在場的人滿目震驚,反應過來之後無不是看笑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