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安死死攥著拳頭,恨道:「不知?姑姑為何而死?表妹為何而死?你敢說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勾引了燕王,竟可以讓他幫你殺人的地步,你可真夠狠的,那是你的妹妹和母親,還有你父親,如今還在牢獄裡,你竟是還有心思逛街!」
秦懷安高聲的指責,就像是謝譚幽是什麼狼心狗肺之人。
百姓先前聽過不少關於相府之事,還一陣唏噓不信,謝靖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如今聽秦懷安所言,百姓紛紛將目光看向謝譚幽。
「誒,這是相府大小姐?相府出事她怎麼好好的?」
不知道有誰這麼說了一句,百姓堆里默了一瞬,便竊竊私語起來。
「先前,她被賜婚燕王,我還心疼她,可憐她嫁給那樣一個活閻王,如今看著,倒是我想多了。」
「可不是嗎,勾引了七皇子又勾引燕王,這不是妥妥的狐媚子嗎?」
「害丞相府淪落到今日,她心也真夠狠的。」
一字一句砸在謝譚幽身上,她眸色愈發寒涼,人眾多,一人隨便一句便可隨便壓死一個人,她不知這世道怎會如此,只聽謠言和片面之詞便可定一個人如何。
為何不是用眼睛去看呢?為什麼要隨波逐流。
謝譚幽被眾人圍在中間,她卻只看著秦懷安,看著看著,忽而就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秦懷安怒了。
「我笑你蠢。」謝譚幽眉眼是毫不遮掩的厭惡:「笑你有病,笑你眼瞎。」
「你若真心疼你的姑姑表妹,不若陪她們一起去死好了。」
「謝譚幽!」秦懷安咬牙切齒,還想動手,揚起的手卻是被人緊緊攥住動彈不得,他氣急,今日出門怎麼諸多不順,回眸罵道:「哪個不長眼的,敢……」
當看清身後之人,話頭又猛地頓住。
燕恆面沉如水,斜眼睨著他,眼底一片陰鷙,洶湧的殺意毫不遮掩,手下用力。
「卡嚓。」
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秦懷安面色當即發青白,可礙於人多,好面子的他,硬是強忍著不喊出來,從小便被寵慣了,見到燕恆雖怕但並非旁人那般沒骨氣。
「燕王,這是什麼意思?竟這般護著這樣的一個女人?」
「她什麼樣?」燕恆偏眸,黑沉沉的眸子看向秦懷安。
秦懷安被看的心裡發毛,還是咬牙道:「勾引妹妹未婚夫,不敬長輩,欺辱自家姐妹,這樣的人燕王看上了什麼?」
見燕恆神色不變,秦懷安似是來了底氣,越說越起勁:「燕王如此身份,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怎的會看上這樣的一個壞女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