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祖父!」秦懷安才見到二位長輩,不顧其他,委屈的哭了出來。
秦瀾一臉心疼,想快步上前去看,卻被自家父親一個眼神止住,忙頓住腳步,只得退後裝作什麼都聽不到的模樣。
緩緩走到秦懷安面前,看著他蒼白如紙的面容,恨不得手撕了燕恆,可想到秦國公一路上的叮囑,又快快平復心緒。
秦瀾看著秦懷安,恨鐵不成鋼道:「平日我怎麼告訴你的?什麼阿貓阿狗都配入你的眼了嗎?」
說著,又朝燕恆一拜,笑道:「燕王,教子無方,還請燕王莫見怪,今日之事,我代安兒向燕王賠罪。」
燕恆斜靠在椅子上,眉頭微挑,似笑非笑的盯著秦瀾一會,又抬眼問蕭然:「你派去的人是怎麼說的?」
聞言,蕭然看向他讓去傳話的衙役。
衙役差點跪了,以為是自己傳錯了話,抖著身子,結結巴巴將傳話內容說出:「秦小公子出言侮辱燕王妃,按律當斬,秦國公若是不能給燕王一個滿意的答覆,燕王會在下月用秦小公子的項上人頭為秦國公賀壽。」
「所以?」
燕恆涼涼掃了秦瀾一眼:「你們秦國公府是遺傳的腦子不好?耳聾。」
秦瀾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比燕恆大了不少,今日都低頭向他賠罪了,這人竟還不領情?簡直可惡,他亦不是蠢貨,燕恆這話他又怎麼不明白,是要他們同謝譚幽道歉,不悅掃了一眼坐在燕恆身邊的謝譚幽。
心中冷笑,不過空有一道聖旨,能不能成還難說,這就護上了?難怪旁人說謝譚幽勾引人是一把好手,不近女色的燕恆都會為了她出面解決這些瑣事。
想起秦氏的死,他神色冷沉:「燕王妃?恕我孤陋寡聞,竟是不知燕王何時成了婚?」
燕恆道:「賜婚聖旨在,便是燕王妃。」
聞此,一直沉默不語的秦國公開口了,本是溫和慈目的人卻在開口那一瞬變得冰冷。
他聲音里的嘲諷濃重:「若老夫記得不錯,謝譚幽半月前都還是七皇子的未婚妻,燕王與她婚約還在三月,誰知道又會生出何等變故,說不定,明日許又是旁人的女人了。」
為官多年,亦是上過戰場殺敵,自有氣勢在,眼下瞧著燕恆,全是對黃口小兒的鄙夷嘲諷。
先前,想與燕恆打好關係,可自從得知他殺了秦氏後,他整個人都老了好幾歲,那可是他唯一的女兒,如今,他只恨不得早日殺了燕恆。
眼神在謝譚幽身上上下打量,又帶著長輩的斥責:「譚幽,你從小便是個心性純良的孩子,如今怎麼變成了這幅模樣?怎麼說,安兒也與你是一起長大的。」
謝譚幽原本對這些毫不在意,一直垂眸琢磨著心中事,乍一聽秦國公以長輩身份訓她,不悅皺了皺眉:「我成了什麼樣?我殺人還是放火了?」
她就不明白了,這些人怎麼總是一副她惡事做盡的樣子,可明明她什麼都沒做,被欺負的一直是她好吧。
「你說我與秦懷安一起長大,然後呢?他就可以當街打我?在相府踹我?用冷水潑我?」謝譚幽臉色本就冷清,如今看著更是冷沉,她毫不懼怕通身殺氣的秦國公,冷冷道:「你秦國公這樣大的官,為什麼要抓著我不放?我都還沒找你麻煩,你倒是主動起來了。」
等溫棲案件出來,等她入刑部她便要著手調查三年前外祖家一案,其中秦國公府參與多少,她會一一查出來的,怎麼她還未動手,這些人是就等不急了還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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