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因昨日他坦然說的喜歡二字。
如今想起他時,竟莫名其妙的會眼眶酸澀。
有種想哭之感。
為什麼。
按理來說,被這樣的人喜歡應該高興才對。
可她就是莫名的想哭。
又想。
是否是她真的做了什麼。
讓一種情緒跨別兩世,覺得燕恆不該待她好,看著他喜歡自己,便會心疼的想哭。
*
沒一會,便有婢女上了膳食與香酒,孟南溪有了動作旁人才敢動手。
絲竹聲響起,歌舞昇平。
謝譚幽透過舞姬看向孟南溪,聽聞,少時的孟南溪便是這樣溫柔的閨閣女子,與燕榮是青梅竹馬,溫棲在時都總能聽她常常念著燕王今日給孟南溪買了什麼胭脂衣裙,又為了她跟人什麼人打了一架等等。
不必深想,便知那時的孟南溪該有多幸福。
可上天不公,總是讓好人受罪。
謝譚幽深吸一口氣,想起身說些什麼,便聽得一道歡喜聲音:「娘娘,王爺回來了。」
她下意識回眸。
燕恆今日罕見的穿了身青藍色長袍,腰間掛著一枚黑玉,周身氣息幽冷,眉眼淡淡的,只是見到孟南溪時,唇角緩緩掛上一抹淺笑。
「見過母妃。」
頃刻間,他面容變得柔和一瞬,大抵是頭一次見這樣還算平易近人的燕恆,有不少貴女已經偷偷紅了臉,想看他卻又不敢看。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孟南溪輕哼,佯裝怒道:「以為你忘了我這個母妃,忘了今日是什麼日子。」
「怎會。」燕恆垂頭,示歉意:「待會,我自罰三杯,還望母妃不要生我的氣。」
「說說吧,幹什麼去了?」
「今日母妃生辰,我自當準備生辰禮。」
瞧著在外頭有著殘忍瘋子名號的燕恆這樣溫順的與孟南溪說話,偷偷愛慕著他之人,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只覺這樣好的人,若是為夫君怕是極好的。
畢竟,他待母親都這樣好,待身邊之人又能差到什麼地方呢。
「這麼說是給我找生辰禮去了?」孟南溪挑眉。
燕恆道:「一月前便備好了,只是今日才親自帶回府中。」
「哦?」孟南溪來了興趣。
燕恆眉眼笑意又深了些,望向外頭吩咐人將東西拿進來,掃過謝譚幽時,頓了一瞬,頷首與她打招呼,見她桌上放著的東西皺了皺眉,又側頭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