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月後,她沒有拿出確切的證據,他便會被放出來,溫棲便真的如旁人所說是抑鬱而終。
可她信周嬤嬤亦是信自己。
溫棲死因絕不像表面那般簡單。
外祖父一家才被害,不過一月,溫棲便死了,她不信,其中沒有牽扯,而兇手亦是一波人。
她相信,只要扯開溫棲死因的一條口子,便能順勢查下出,說不定能摸到有關外祖一家被害的線索。
馬上春日來臨。
或許,溫霖表哥就要歸京。
是以,不早了。
她要尋找線索,要努力,要變強,要往高處而站,俯瞰芸芸終生,不再被任何人欺辱。
謝譚幽飛身落在地面,她抬腳往沁麟院走去,簡單清洗下,換了身乾淨的衣裙,便去了小廚房。
眼下,府中就她們三人,她也不是嬌弱的起不了身,三人為一體,她給她們做些吃食她覺得正常不過。
銀杏於她而言,如同親姐妹,是一路以來互相扶持的精神支柱,銀杏不能沒有她,她亦是。
而黑雲,雖是燕恆的人。
可她不知道是信黑雲還是信燕恆,從沒有懷疑過黑雲來她身邊是否有監視之意,好幾次看著黑雲她都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
從小到大,就算再苦的那三年,謝譚幽也沒有怎麼入過廚房,就會點簡單的,待她整好一切,將小菜一樣一樣端上來,天才將將明亮,銀杏出屋便見到忙碌的謝譚幽。
驚道:「大小姐何時醒的?」說著,忙上前接過她手中的東西,「這樣的事交給奴婢來。」
「沒有什麼人天生該做什麼事。」謝譚幽撫了撫有些亂的頭髮,道:「府中就黑雲我們三人誰做都一樣。」
「待用了膳,我們還要出府,今日有要事,就別說這些了。」
「好。」
黑雲也在此時出屋,謝譚幽看見她笑了笑:「過來坐。」
黑雲應聲。
她其實早就醒了,一直跟著謝譚幽,看著她練武,那些招數她很熟悉,特別是執劍時,她挺拔的身影,淡漠的側顏,極為像一人。
「今日,銀杏你去城外。」謝譚幽輕輕咀嚼完口中食物才開口吩咐。
「城外?」銀杏有些意外。
謝譚幽點頭,沒有隱瞞:「再仔細尋一尋她們。」
這個她們,她沒有明說,可銀杏還是懂。
銀杏重重點頭。
「若還是沒有結果,便早些回來,炊煙記對面的院落我要了,你暮色時分帶個匠人回來。」
「大小姐要做甚?」
謝譚幽道:「我們總得有銀子才能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