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間,沒有哪個帝王喜歡戰火,雲崇欲打算應了南燕和楚國,卻被燕恆攔截,帶兵而上,誓要滅其國。
雲崇怒極,連下三道聖旨讓燕恆回京,不可在肆意挑釁,起戰火,讓百姓受苦受難。
燕恆仍舊抗旨,不退兵。
那一年,燕恆十九。
他道:「結兩晉之好,不過是犧牲女子幸福,身為公主,受萬民供養,在別人看來這是應當,可人的出生並非自己能選擇。」
「和親之人,也不想自己是個公主,可她生下來偏就是,眼下敵弱我強,為何還要結?不當是我國說什麼便是什麼?」
「弱者,沒有資格開口討價還價。」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冷而堅定。
可話語傳到京中,雲崇卻氣的吐血倒地,昏迷整整三日,全國百姓辱罵燕恆,難聽至極,百姓亦不喜歡戰火紛飛,他們只知列國退兵,是燕恆不饒人,也不管他們百姓死活。
皇后與陳國公主持大局,不知誰進了言,讓陳國公命人將孟南溪關進大牢,以此逼迫燕恆退兵歸京。
消息傳出去不過一月,燕恆便快馬而歸,入宮接孟南溪回府。
同月,陳國公府嫡女被折辱之死,不過幾日,陳國公在朝堂之上怒懟燕恆,當晚,全府便被滅門。
至此,陳國公不過說了燕恆一句,燕恆便瘋魔了般滅其全府傳的沸沸揚揚,之後,燕恆順勢做實名聲,殺了不少該死之人。
第二個月,兩位公主同時出嫁。
一位去往南燕。
一位,去往楚國。
今年是第三年,聽聞兩位公主在嫁過去的第二年便香消玉殞。
漓國無人悲。
這裡,最不缺的就是公主。
第47章
「人為?」雲崇心頭狠狠一跳,死死盯著溫凜,忙問:「你手中可有證據?」
眾臣也是盯著溫凜看,一瞬間,氣息似乎都是變了又變,就連風聲都禁止了。
三年前,定國將軍府的一場大火讓這朝堂久久都未能平靜下來。
而三年後,溫凜歸京,手提敵國皇帝項上人頭,如此英勇,是漓國曾經最意氣風發的雲風將軍。
可他今日歸來,身上的凌厲之氣盡顯,遠遠看著就像是踏著血路而來,眸底的沉冷令人心驚,著實看不出當年模樣,現下更是直言當年,定國將軍府乃是被人所害。
他們知道定國將軍府一事其中不簡單是一回事,可溫凜當眾說出又是另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