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和宮外的事早已傳的到處都是,早在燕恆回府半個時辰前她就知曉了,其餘的對她來說都無關緊要,唯有一條,燕恆上交了兵權。
知道時,她怒也是擔憂。
兵權上交,是一個權臣最後該做之事。
可此時,明顯不是時候。
她是希望燕恆平安一生,可她也知出身燕家便不能只顧自己,而這幾年,燕家軍是怎麼來的她也是知曉,她時常在上交和不上交之上犯了難。
若是上交,只剩他們孤兒寡母的,上位者一聲號令便能如捏死一隻螞蟻般捏死他們,若是不上交,又惹人忌憚,難躲過明槍暗箭。
說到底,她許是不甘心也是不信任如今帝王吧。
燕榮為燕家軍主帥多年,不爭不搶,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
那燕恆呢?
先前如此狂妄,若他手中沒了權,旁人又會怎麼待他?
「是。」燕恆頷首。
「何時?」
燕恆抿了抿唇,也不隱瞞:「聖旨賜婚前夜。」
一句話,孟南溪便明白了。
緊緊盯著燕恆,還是覺得不可置信:「八十萬兵權,就換一紙婚約?」
「嗯。」
「為什麼。」
「做人總要信守承諾吧。」
孟南溪深吸一口氣:「可那是你父王守了一輩子的,就連最後死也是……」
孟南溪喉頭髮脹,還是沒能將後面的話說完。
「母妃。」燕恆搖頭:「父王守了一輩子的是百姓。」
「兵權而已,我不在乎的,父王亦是。」
「母妃知道。」孟南溪疲憊的閉了閉眼:「母妃只是怕,此事你太過明目張胆了。」
「你用兵權換取一道賜婚聖旨可有想過,雲崇會動了謝譚幽的心思?最近發生那樣多的事,她的安危你又能保證多少成?」
「一百成。」
第54章
一百成。
燕恆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說出,說的那樣認真又堅定。
而,只是這樣的三個字便讓孟南溪啞口無言,一時間說不清心頭是何等滋味。
「我知道母妃擔憂什麼。」燕恆聲音放緩,伸手覆上孟南溪不停顫抖的手,「母妃信我,我會好好護著燕王府眾人,護好母妃。」
「還有。」頓了頓,又道:「護好,我想護之人。」
孟南溪眉頭一皺,強忍著心頭酸澀,臉色沉了沉,帶著氣道:「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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