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譚幽不喜歡被這樣喊,總覺得自己很矮小的模樣,可雲霄每次來都給她帶吃的她便也勉強勉強接受,後來也是換了他一聲哥哥。
「雲霄哥哥,我表哥可厲害了,他答應我這次上戰場要給我帶一隻彩色鸚鵡回來,到時候我拿過來給你瞧瞧。」
「好啊,那我便把父皇賞我的金銀珠寶都給譚幽妹妹。」
「一言為定。」
「是很久了。」溫凜聲音沉了些。
謝譚幽深吸一口氣。
仔細想了想。
居然十三年了啊。
如今她十六歲,已經及笄,而雲霄還是七歲。
「昨日鴻臚寺卿那般問謝靖,可是雲霄一事亦是與他有關?」謝譚幽神色正了幾分,抬眼看溫凜,「我昨夜想問燕恆的,他卻說他壓根不知道這竹簡上的內容,是以……」
「你昨夜去了燕王府?」溫凜打斷謝譚幽的話,不悅皺眉。
聞聲,謝譚幽心頭一驚,一時著急口快竟是說漏嘴了。
抿了抿唇,她點頭道:「那竹簡我不是與表哥說過嗎,總得和燕恆解釋一下。」
「深更半夜的,你一個姑娘家不要隨便出府,還是一個男子家中,若是被人知曉了,名聲要壞了。」
「表哥忘了。」謝譚幽輕笑:「在這,我似乎沒什麼好名聲,什麼勾引妹妹未婚夫,不要臉,又狼心狗肺與生父斷絕關係,忤逆不孝等我都聽過了。」
說起這些,謝譚幽一臉的平靜,早已沒了最開始的不解迷茫,她已經不在意了。
溫凜聽在耳中,卻是心疼了,張口想安慰,銀杏便從院外而來,俯身道:「大小姐,表少爺,宮裡來了傳旨公公。」
謝譚幽與溫凜對視一眼,然後起身往正廳去。
雲崇身邊的高公公遠遠見了溫凜和謝譚幽,忙上前幾步,笑道:「雲風將軍,謝小姐。」
溫凜頷首:「高公公前來,可是陛下有事交待?」
「老奴帶了陛下的聖旨來。」高公公笑的眼睛眯起:「是好事。」
溫凜淡淡扯唇,與謝譚幽跪地。
高公公站在二人前方,展開聖旨尖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雲風將軍隻身入南燕取下敵國皇帝項上人頭,又解救一城百姓,乃大功一件,特封護國大將軍,另執掌五萬大軍,欽此。」
溫凜雙手舉過頭頂接過聖旨:「臣叩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卻並未著急起身,才進來,他便看到高公公手中是捏著兩道聖旨的。
果不其然。
高公公又展開另一份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寧月公主之女謝譚幽溫婉賢良,已過及笄之年,原與燕王婚約定在三月,因有變,婚期挪至二月初九,欽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