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從未問過他。
記得所有,卻獨獨忘了他,亦是那三年吧。
她說她沒有能力自保,他便教她武功。
謝譚幽閉了閉眼。
人的心怎麼會那麼疼啊,疼的她無法呼吸,快要死去。
許久後,她才緩緩睜眼,一雙眼睛已經蓄滿淚水,漸漸明白為什麼有好幾次見到燕恆總會莫名的想哭。
空靜大師沒有騙她。
真的是她對前世執念太深,亦是有一人在等著她回來。
從浴桶中站起身來,謝譚幽穿好衣物,眼眶還是通紅的,她開門出去,正巧見銀杏回來,啞聲道:「黑雲呢。」
「回燕王府了。」
謝譚幽皺眉,正想開口詢問便聽銀杏道:「老燕王妃忽然暈厥,府中大夫不在,便有人前來喚了她。」
謝譚幽渾身一震。
孟南溪突然昏厥?
莫不是……
忙快走幾步,卻在出院門時被溫凜攔了去路,溫凜瞧著她,眸色認真無半分的玩笑:「幽幽,此事你不要摻合。」
「燕恆已經找到解決方法,他母妃會沒事的,你不必擔心,而他也沒有你想的那麼艱難。」
謝譚幽抬眼看溫凜:「他母妃何時昏厥?」
「一個時辰之前。」溫凜道:「想來也該是沒事了。」
「那我便去看看,若真無事我就回來。」
「我去,你好好待在府中。」
「表哥。」謝譚幽眸色平靜,望著溫凜好久,儘量讓自己聲音溫和平靜:「你與燕恆,大理寺卿都認識吧。」
溫凜眼眸微閃,想開口解釋,卻被謝譚幽打斷:「表哥或許有事瞞著我,可若表哥不願意說,我是不會追問的。」
「聽聞他母妃昏厥,我就只是想去看看。」
孟南溪是因雲崇雲啟如此,她怕孟南溪突然昏厥與二人有關係,亦是怕二人藉此機會為難燕恆或是逼迫燕恆,不去看一眼,她不放心,而她也是有話想跟燕恆說。
溫凜輕輕皺眉:「幽幽,表哥的話你也不信?」
「並非不信。」
謝譚幽眼圈更紅了:「我記得那日表哥回京我就與表哥說過,如若沒有燕恆我會死,這句話,不是騙表哥的。」
溫凜拳頭收緊,靜靜聽謝譚幽說。
「我第一次見燕恆,是在回京那日,秦氏不知從哪裡尋來了土匪,人很多,面容猙獰恐怖,武功還不低,他們將馬車團團圍住,那日,雪很大,我和銀杏被困其中,我很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