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給我,我放了孟南溪。」雲啟冷冷勾唇:「如何?」
「你瘋了嗎?」謝譚幽神色冰冷。
「這就是瘋了?」雲啟眸底翻湧陰鷙戲謔笑意。
「我給你一炷香時間考慮。」
「不需要。」謝譚幽道:「我不會嫁給你的。」
雲啟挑眉:「那我便殺了孟南溪,然後再告訴燕恆,是你不願意換她之命。」
「你捨得殺了她嗎?」謝譚幽冷笑。
「不舍啊,若是你二人能因此生了恨我倒是不介意試試。」
「雲啟,我究竟欠了你什麼?」謝譚幽皺了皺眉,不解道:「你過你的,你是七皇子,以後說不定還能問鼎高位,你為何偏偏要與燕恆與我過不去?」
「從未欠嗎?」雲啟嗤笑。
他與燕恆似乎就是生來的敵人,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們永遠都站在對立面,而他厭惡此人,卻因對方之勢無法除之,只能拿捏對方命門,然後苟延殘喘的活著。
他當然知曉,如果不是他反應快速,最先拿下孟南溪,燕恆會在三年前就殺了他,如今有孟南溪在手,燕恆才會抬眼看他,將他當個人,當個強者。
曾經燕恆還看不起他,可到頭來,還不是要跪在他面前,俯首稱臣。
而這一切,都需要一個謝譚幽,謝譚幽與燕恆一樣,也是看不起他,憑什麼總是高高在上,他就是要將這人死死踩進塵埃里,一輩子翻不了身,就像上一世。
雲啟輕嘆一聲:「你若是再不考慮好,燕恆怕是出不了宮了。」
「我不會嫁給你的。」謝譚幽還是堅定道。
溫凜已經入宮,他在,謝譚幽便是安心的,就算溫凜不在,雲崇也總不會殺了燕恆吧,為難的不過是孟南溪,可若是雲啟這裡無法拿到,再找其他解決之法也可以。
溫凜說燕恆已經在找,先問問他,然後在順著他的路幫他也是可以的。
「那今日,你怕是難出去。」
雲啟話落,武功高強的黑衣人已經現身,謝譚幽臉色未變,緩緩站起身來:「你要殺我嗎?」
「倒也不是。」雲啟笑。
他手指輕輕敲擊茶桌邊緣,大廳靜默一瞬,刀劍碰撞的聲音就響徹開來。
瞧著執劍與黑衣人廝殺,還不忘步步往牆邊去的謝譚幽,雲啟愣了一瞬,隨後笑開來。
膽子大也夠聰明。
敢先動手又懂得尋退路。
看這身手,記憶恢復的不錯,是時候了。
謝譚幽一劍刺入一個黑衣人胸膛,趁他未反應過來之時,帶著銀杏翻身出了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