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回京,你為了什麼?我為了什麼?阿恆又為了什麼?」蕭然深吸一口氣,心頭怒氣被暫時壓下。
蕭然的一字一句都讓溫凜大為震驚,他不可置信看向燕恆,低低呢喃:「三年,心頭血……」
「幽幽體內的毒,是雲啟……」溫凜喉頭翻滾:「是為了要你……」
燕恆搖頭:「一開始是為你。」
只要是有前世記憶,便知溫凜最後會活著回京,一人潛入南燕,取下南燕皇帝人頭,然後被封大將軍。
所以,雲啟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溫凜,而想除了燕恆,不過是想要他娶了謝譚幽後,溫凜又能為他所用,有謝譚幽,也不怕他不聽話,只是他沒想到,燕恆也會回來,回到這個時候。
後來,得知他對謝譚幽的態度才將所有只為他,才想急切的將他牽扯其中,血傀之蠱,燕恆若是猜的不錯,便是在孟南溪生辰結束後,他故意引謝譚幽去黑林之中時讓那位苗疆長老所種。
那日,燕恆只覺得謝譚幽奇怪,一定要去尋雲啟。
今日看著熟悉滲人,如萬千蟲子般的紅線,他才知,不是非要去尋雲啟,而是血傀之蠱控制了她入夢,她在夢中看到了什麼。
「他如何知我……」溫凜大驚。
雲啟怎麼會知道他還活著呢?
燕恆不語。
溫凜此時此刻,腦中亂糟糟的,怒火平息,看著燕恆感動又愧疚,張唇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說,難怪,蕭然說,他不該對燕恆冷臉發脾氣。
瞧著燕恆面色慘白的模樣,身上又隱隱有血腥之氣,想來,是又用心頭血替謝譚幽緩解了毒性。
「所以阿恆,你從三年前就對幽幽……」溫凜不知要怎麼說下去,話音頓了頓,轉而又道:「救我,也是因她嗎。」
燕恆還是沒有開口。
可經過剛才蕭然那般字字句句,他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燕恆所做一切,都只是因為謝譚幽。
一時間,讓溫凜有些難受,也是有自愧不如。
他是謝譚幽的表哥,卻什麼都沒有為她做,就連能活命,也是因為她。
反觀燕恆,是在用自己之命護著謝譚幽。
燕恆輕抿一口茶:「此事,心裡清楚就好了,她快醒了。」
溫凜抿唇,自然知道燕恆此話什麼意思,可他不解,又或是站在旁觀者的態度,會不自覺的為燕恆不甘心。
「你不讓她知道嗎?」溫凜道:「若是……」
「知不知道結果都是一樣的。」燕恆淡淡扯唇:「她馬上就會是我的妻子。」
望她一生無憂吧,他真的不想看她哭。
「就是。」蕭然也笑了:「阿恆與謝譚幽馬上就要大婚了,咱們也得忙起來,別哭喪個臉。」
「如何忙?」溫凜氣道:「咱們三人每次見面,哪次不得向上面那位解釋?」
「我今日是從密道進來的,你是謝譚幽表哥,這般你還不好解釋?」蕭然道。
「再者,你妹妹大婚還不許你忙?」
「什麼都阿恆準備就算了,你這哥哥當的真不是東西。」蕭然無情吐槽:「不知道的還以為阿恆這不是要娶王妃,是要娶你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