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嬤嬤倒是喜歡謝譚幽的性子,不冷也沒有大家族女子的那般傲氣凌然,反而平易近人,她笑道:「老王妃命老奴帶了府中奴婢來給王妃挑選,王妃不若多挑幾個,日後有事儘管吩咐她們就是了。」
謝譚幽抬眸掃了眼站成幾排的婢女,個個都是稚嫩面容,想來也不過才十三四歲,對婢女她倒是不挑,身邊有銀杏和黑雲足夠了,至於其他在院落忙活的她選了幾個看上去清秀機靈的。
也怕以後有不必要的麻煩,想了想還是提前說明,謝譚幽抬了抬下顎,嗓音淡淡:「銀杏和黑雲是我身邊的大丫鬟,若有什麼不懂的可問她們二人,其餘時間便都在院外吧,我身邊有她們二人就可以了。」
被選中的幾個婢女連連應聲。
莊嬤嬤看也是差不多了,便朝謝譚幽道:「王妃,老奴帶著人下去了。」
「好。」
院中留下不少婢女,理應知會燕恆一聲,她也是剛剛聽莊嬤嬤說才知道,這麼多年,燕恆身邊從來沒有一個貼身伺候的婢女,有的不過就是黑風黑雲。
謝譚幽看著屋裡屋外收拾的差不多了,才抬腳去往書房。
書房門緊閉,她也不知道燕恆此刻在處理什麼,腳步放輕,讓身後的黑雲銀杏二人在外面等著她,她一個人進去。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聲,不像是說話,也不像在寫字,反倒是像在穿衣物。
謝譚幽皺眉,敲響書房。
裡面默了一會,才有聲音傳出:「進來吧。」
謝譚幽推門進去,若有似無四下看了看,偌大書房只有燕恆一人,看他還是剛才那件長袍,她壓下心下疑惑:「忙完了?」
燕恆頷首。
「我來是想跟你說,我留了幾個婢女在院中。」謝譚幽道:「你可介意?」
燕恆搖頭:「不必問我,你想就都可以。」
「……」
靠近燕恆。
謝譚幽嗅覺很是靈敏,她聞到了血腥味,腳步忽然就頓住了,開始打量燕恆,面色無常也是靜靜望著她,看不出什麼,可他一直坐著,手臂微垂,袖口之處隱隱見紅,是還未清理乾淨的模樣。
「你受傷了?」
燕恆知道瞞不住,慢條斯理理了理剛剛未來得及收好的袖口,扯唇道:「不過點皮外傷,明日就好了。」
「什麼時候傷的。」
「幾日前。」
謝譚幽上前,那血跡還是鮮紅,如此的艷,若是幾日前就是傷口又崩開了,她問:「可有看過大夫?」
「看過了。」燕恆躲開謝譚幽的觸碰,站起身來,先抓住她腕間,道:「很髒。」
看著燕恆這般樣子,謝譚幽也不知道怎麼,就是很難受,想要看看他的傷口,無聲掙扎著想要抽出自己手腕。
「為什麼想看。」燕恆垂眸看她發頂和若隱若現的那雙眸子,喉頭克制不住的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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