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禮物。」
謝譚幽手心緩緩收緊,昨日,那般日子,她自己都快忘了昨日也是她的生辰呢,入了晚幽院,聽著外頭的熱鬧時,她也是忽然猛地想起。
倒也沒有多失落,這些年除了銀杏就沒有人會在她生辰這日和她說生辰快樂了,又或是記得她的生辰。
「不打開看看?」
謝譚幽緩緩打開盒子,是一支梅花簪。
只是看了一眼,便讓她心口陡然一緊。
梅花簪。
她記得上一世,連續很多年的生辰日,她與雲啟老是在頭一天夜裡吵架,而又在第二日,自己窗前總是會有一支別致的梅花簪和各種各樣的生辰禮。
那時,她滿心甜蜜,只當那是雲啟哄她的小法子,現下瞧著這支梅花簪,漸漸的,謝譚幽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鼻尖酸澀。
難怪,第一次與雲啟說時他愣怔了好一會才坦然笑著與她談笑又說找這般禮物多艱難。
「不喜歡?」看謝譚幽一直垂著頭不語,燕恆直起身來:「你想要什麼?」
「喜歡的。」謝譚幽眨了眨眼睛,將眸中熱氣逼回去,搖頭道:「我很喜歡,謝謝你。」
「這個謝字用了很多次,若真的喜歡下次就別再用了。」
燕恆很不喜歡謝譚幽與他說謝謝,她每說一次,似乎都在說他們二人便只能止步於此。
「那你的生辰何時?」謝譚幽道:「待你生辰日,我們一同喝桃花釀啊。」
「九月初十。」
*
從燕恆書房出來,謝譚幽換了身衣裙便出了府,溫棲和定國將軍府之事還沒有著落,一直被雲崇壓著,偏要查雲霄一事。
幾經輾轉,她不是想不明白這其中深深漩渦。
是有人不想溫棲之死大白於天,亦是不想定國將軍府一事被牽扯,被列國皆知,換句話來說,是有人要護著謝靖和背後之人。
她看溫凜似乎也不著急,反而在忙著其他事,而雲霄一事,是從大臣口中牽扯出來,溫凜半分都不震驚。
想當年,雲霄死時何其慘烈,還未成年便被活活燒死,她也是哭了很久。
事情發生十三年,當年從未有人說是被人蓄意謀殺,也無人查,如今,卻又要查,倒是有幾分嘲諷,都十三年了,還有什麼意義。
只是,謝譚幽心下會隱隱猜測一個大膽的想法,但她不敢信,畢竟曾經真的很慘烈,被人救出來時已經不成人樣,可那枚代表漓國太子身份的玉佩總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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