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煙記是秦懷安母親名下的,也是因此,他的狐朋狗友數不盡,忽而聞近日不怎麼愛講話的秦懷安開口,為與他打好關係者,忙笑問:「秦小公子認識這個美麗姑娘?」
「是挺漂亮。」秦懷安答非所問:「與她母親一樣,除了會勾引人就是會勾引人。」
秦懷安此話一出,大廳內談笑之聲散去,只剩低低交耳和看戲者。
眾人指指點點。
謝譚幽看向秦懷安,她眸子清清沒有一絲怒氣,也沒有言語,看上去倒是一副任人可以隨意欺辱的弱小模樣。
「你們有所不知。」見她這模樣,秦懷安冷笑道:「她比她母親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可謂是來者不拒。」
「我看,今日出現在這,怕是又對誰起什麼心思了。」
他言語惡毒,神情懶懶又戲謔,今日見到謝譚幽在他意料之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恨這樣的人,從幼時就很討厭,長大了,看她與幼時不一樣的性格更加厭惡,那般的柔弱總被人欺負,不知道哪天就會死還不如死在他手上。
只是,他沒想到,謝譚幽竟然會與燕恆站到了一起,而,更沒想到,秦氏和謝音柔會死,連個提醒都沒有,就被燕恆殺了。
因此,祖母幾乎哭瞎了一雙眼睛,卻又無可奈何。
秦懷安幾句話出,會看臉色的人,便開始藉著醉意說盡侮辱不尊重的話語,就連二樓之人聽見下方響動,都是站起身來瞧著。
二樓雅間內的雲裳聽聞身旁貴女的話,輕輕皺了皺眉,還是放下了茶盞,推門出去看。
只見,樓下以秦懷安為首的幾個紈絝子弟,唇角微揚,長得人模狗樣,說出的話卻是難聽至極。
這樣的話,隨便單拎一個出來放在其他女子身上,恐會哭紅了眼,嚴重者更是恨不得去死。
謝譚幽卻是面色平靜的讓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又迫切的想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抬腳想下樓,可才走了一步又頓住,回想腦海中那人同她說的話,還是沒有走下去,就站在樓上看著。
耳畔是嬉笑侮辱聲,謝譚幽都未搭理,只是看向秦懷安,眸底深處似是有寒冰,二人視線對上,她忽而笑出聲:「秦公子倒是令我意外,據我聽聞,你與秦氏關係並不是好到那般地步。」
「怎的每每見我都要因她而與我作對。」
「誰告訴你,我只是因為她?」
「難道你敢說,我說的不是真的?難道你沒有和你母親一樣……」說到此處,秦懷安聲音忽然一頓,話鋒一轉:「奧,我倒是忘了,你與你母親不一樣,當年,是你母親不要臉的纏著旁人,懼怕你母親身後勢力,才不得不娶了她。」
「而你嘛……」秦懷安沒有說下去,只上上下下打量謝譚幽,眸中意思昭然若揭。
「不得不?」謝譚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般,「想來秦公子定然是個愛看畫本子的,正好,我近日也是看了一本,秦公子想必定是感興趣的。」
「講的不過是大戶人家,兄妹苟且生下一子,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