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揚眉笑道:「奴婢和綠竹當然是想著永遠和大小姐在一起啦。」
被喚做綠竹的人接過話:「嗯,奴婢想永遠護著大小姐。」
綠竹,也是一張熟悉的面容呢。
謝譚幽喉頭翻滾。
就說呢,為什麼從回了府便只敢信銀杏的她,為什麼會在第一次見到黑雲的時候就不自覺的相信她了。
原來,都是冥冥之中的註定。
什麼綠竹,明明就是黑雲啊,同銀杏一樣,在她難熬的宮中生活里陪了她一年又一年,還會武功,會醫術,是本身就是燕恆身邊的暗衛,為什麼最後會來她的身邊呢。
不必細想,就能知道了。
「回府吧。」謝譚幽啞聲開口。
察覺她面色變化,銀杏抿了抿唇,不知道謝譚幽在想些什。
她道:「奴婢從小陪著大小姐一起長大,其實這幾月,奴婢有所察覺的,覺得大小姐不一樣了,有了很多心事,有時候似乎很難過。」
「奴婢嘴笨不知道怎麼安慰,可是奴婢會永遠陪在大小姐身邊的,無論大小姐成為任何人,永遠都只會是銀杏心裡的大小姐。」
謝譚幽心中暖流划過,嗔她一眼:「你要是嘴笨還能說那麼多?」
「若是說的太少,奴婢怕大小姐覺得奴婢不夠真誠。」
謝譚幽被逗笑了:「那我還是想換一個身份,不想做什麼大小姐了,我也不是了。」
「那便做燕王妃吧。」銀杏笑道:「燕王爺對你那般好,你不若便永遠留在他身邊。
說著,還拜託似的看向謝譚幽:「也好讓奴婢享享福。」
「好啊。」謝譚幽道:「那我便一直做燕王妃了。」
「……」
*
回到府中,謝譚幽迎面便瞧見了溫凜,愣了一瞬:「表哥?」
「幽幽。」
「表哥怎麼來了?」
「看你這話說的。」溫凜有些不滿:「來看看你還不行了?」
「昨日不是才見了嗎?」
「……」
真沒良心。
溫凜笑容一垮,也不與她打啞謎了,直接坦白:「昨日你大婚又是你生辰,我未能及時與你說生辰快樂,今日來,是給你送生辰禮來了。」
謝譚幽順著溫凜視線看去,只見,在他身後,被推的如小山一樣高的多種盒子,她瞪大眼:「這是給我的生辰禮?」
莫不是把整條街該買的都買來了。
「那不是。」溫凜道:「你與銀杏一人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