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臣等告退。」
*
雲崇剛換下朝服,正準備執筆寫下一封信,便聽高公公回稟雲啟來了,他動作一頓,皺眉道:「讓他進來。」
雲啟進來,還是一身白衣,唇角含笑,可面容早已不似以往那般看上去的溫和而是有些陰沉滲人。
雲崇垂眸掩住眸中冰冷,唇角勾起笑來:「近日身子可好些了?」
「多謝父皇掛懷。」雲啟道:「兒臣身子無礙。」
自從雲啟眼睛受傷以來,這是二人第二次見面。
「你眼睛因燕恆這般,朕不殺他,你可怪朕?」
「兒臣知曉,燕恆此時還不好殺。」
「既如此,你為何要用謝譚幽威脅於他?還讓他臣服於你?」
雲啟笑容淡下:「燕恆是這般與父皇說的?」
「難怪,這幾日父皇不見我府中人,亦是沒來瞧過兒臣一眼。」雲啟強忍心頭厭惡冷意,說出的話有幾分受傷委屈。
雲崇冷眸打量雲啟,「此事還有其他說法?」
「自然。」雲啟道:「兒臣從未想過要讓燕恆臣服,燕恆此人傲氣太甚,不會像任何人屈服,那日也沒有抓謝譚幽,不過是想試探一下謝譚幽在燕恆心中份量。」
「為何要試探?」
「只有知道燕恆弱點,才好將其殺之。」雲啟看向雲崇:「這都是父皇教兒臣的,不是嗎?」
「孟南溪這枚棋子怕是無用了,不若換一個更好的,不止是燕恆,就連溫凜也能被牽制其中。」雲啟伸手拿起桌邊棋盤之上的一枚白棋落於正中的位置,唇角又湧上笑來:「父皇覺得,此棋子如何?」
雲崇心頭烏雲散開,「若棋子在朕手心,前後都只會為朕所用。」
「是。」
「那朕用何方法才能將其收進掌心。」
「南燕起戰事,燕恆不是會離京?」
這幾日雲啟一直都未上朝,還不知朝中發生之時。
聞言,雲崇道:「朕已經下了聖旨,此戰讓秦國公府的人前去。」
雲啟皺眉:「秦國公?」
雲崇頷首:「南燕邊境有十萬的燕家軍,此次我便是要讓秦國公帶領燕家軍上南燕戰場。」
秦國公帶領燕家軍,雲崇是要再給秦國公兵權?
應該不是。
雲啟太了解雲崇了,讓燕家軍壯大是他最後悔的事,如今他更不可能再讓任何人壯大勢力。
若不是,便只有一種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