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恆語聲漸冷:「何為男子?又何為女子?」
「難道這世上便只能男子在外,女子在內?女子有自己想法就是丟臉,那男子呢?三妻四妾不是丟臉?一群過了三十之人的男子在這辱罵一個不過十七的女子不丟人?」
「本王竟是不知,如今這漓國朝堂之臣竟是以打擊女子而為驕傲。」
群臣臉色難看,更別說雲崇,他臉色從消息傳來便是一直陰沉著。
女子之身入朝堂,本身就如一個笑話,如果他真的允了謝譚幽,這朝堂便會四分五裂,這國怕是要亡了,而身為世代守護漓國的燕家人,卻與謝譚幽站在一處,與所有人為敵。
雲崇怒拍桌子:「燕恆!你可知謝譚幽若真的入朝堂,意味著什麼!她這是要亡我漓國嗎!」
「自然知道。」
聽著燕恆無所謂之語,雲崇怒氣直衝全身,「眼下漓國要與南燕開戰,又出這事,朝堂必定分裂,若此時他國趁機攻打,你讓我國如何自處?」
「哪國敢來,我便滅哪國。」燕恆直視雲崇,「如此,你可滿意?」
第78章
哪國敢來我便滅哪國。
如此之話狂妄,囂張,又不羈。
不論雲崇還是朝臣都被這句話震的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紛紛看向燕恆。
他還是那般。
紅色長袍耀眼又張揚,神情懶散而冷,抬眼掃了一圈大殿之中的人,有居高臨下俯視之意,手上把玩黑玉,唇角若有若無的笑意是悠然自得之態。
即便是說出那般霸氣之語,仍是漫不經心的態度,他似乎永遠都是這樣的,只是有時又殘忍的可怕。
那樣的話若是旁人說出,不知要引來多少嗤笑,可若是燕恆,就是無端的讓人心頭震震又無法反駁,和止不住的信服。
而這偌大漓國,似乎除了燕恆也無人敢說出這般言語。
放眼看漓國,已經算是安寧很久,武將皆不懼戰,不懼敗,不懼死,不過是因身後有一人。
他在,便能永遠保漓國安。
雖人人道燕恆殘忍狠辣,不喜他的作風,可誰心裡又不清楚,這漓國少了燕恆不行。
此次南燕之戰,即便南燕與蜀國聯合攻打漓國,朝中武將仍舊沒一個怕的,所以他們統一請戰,文臣亦是,他們努力阻戰不過是過慣了被人護著的安寧日子不想就此被打亂而已。
為何不怕呢。
還不是知道有燕恆,有他在的戰場絕對不會輸。
十六歲以前,燕恆意氣風發,帶領千軍護邊疆百姓平安,是百姓心中最厲害的少年將軍。
所以,即便後來因燕榮去世,他性情大變,殺了不少朝臣,又多次不敬雲崇,甚至在長街明目張胆的射殺百姓,可在所有人心中他依然還是那個可以護他們平安,救他們於水火的燕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