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大臣亦是震驚,其中大多都是跟著先帝一路來的,先帝在時,即便前方困難重重,還是一直領著他們向前,那時,朝臣統一,只為那個長遠的目標。
後來,雲崇登基,他從未提過這方面,戰場之上自然也有人,朝中之臣從一開始的憂心到後來的平淡,反正不用努力,也不用上戰場,自有人站在他們前方。
「陛下又可想過,如若漓國止步於此,他日,漓國便會成為他國的腳下地?」自雲崇為帝後,帝師很少教他或是與他分析什麼,往往都是旁敲側擊。
一個是因身體不好,另一個是因知道他不是先帝,不是什麼話都聽,亦不是會容忍旁人指點他之人,是以,帝師只能小心勸解,今日是最大膽的一次了。
「陛下不若想想,南燕為何敢出戰呢?」帝師聲音徐徐:「莫非就只是因與蜀國簽訂了盟約?」
帝師冷冷扯唇:「陛下莫不是忘了,蜀軍最怕什麼。」
雲崇腦中電光火石一閃,猛地看向帝師又看向燕恆。
見此,帝師頷首。
蜀國懼怕燕家軍之名早已傳遍列國,說句張狂的,只要是燕家軍在,蜀軍便不敢動,實在是被打怕了。
可雲崇最終還是下了聖旨,讓秦國公前去,甚至讓他帶領邊疆十萬的燕家軍。
為何呢,帝師能不清楚嗎。
心頭失望也是恨鐵不成鋼,堂堂一君王不想著富民強國,一統天下,還百姓安寧,倒是會想著如何殘殺我國勇將,將士死了,誰為他守國?
帝師輕嘆一聲:「陛下還是不清楚眼下列國的局勢和看不明列國未來想做之事。」
帝師看著雲崇,心頭很是擔憂,身邊就沒一個用得上的,就連為他分析列國,教他之人都沒有,難怪如此的看不清局勢,就只知下聖旨,保自己的皇位。
見雲崇看著他,似不明,他萬分無奈:「陛下,南燕此次發戰,恐怕是報了滅漓國之心啊。」
!
滅漓國?
這下,不等雲崇開口,文武大臣便直接炸了,紛紛只覺帝師是不是老了,還是病久了糊塗了。
「帝師這話說的未免惹人笑話,南燕要滅漓國?簡直是痴人說夢!」
「就是啊,就算南燕與蜀國前來都滅不了。」
「何止啊,怕是十個南燕前來,也滅不了漓國。」
「……」
朝臣語氣嘲諷,就連帶著看帝師的神情都變了。
帝師聞言和見此情此景,心頭失望又涼意嗖嗖,文武大臣無一個謙虛之輩,紛紛覺漓國如此強勝,是滅不掉,不僅滅不掉還能一次滅二國。
心頭又是一聲沉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