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過去那些種種細節,謝譚幽心頭才總會有悶悶之感,愧疚充斥全身,更是怕。
想靠近燕恆卻又不敢。
一時之間,她真的摸不清楚自己心中情感,所以,每每與燕恆相處起來,總是透著幾分怪異疏離,她相信,燕恆也是有感覺的,可他沒有說什麼,還是與平常一樣,甚至不會要求她,或是逼迫她。
燕恆輕聲道:「回府路上,碰巧看見店鋪還開著,想著你白日一直在外,怕是沒怎麼吃東西,應當是餓了。」
「我今日去了青龍寺。」謝譚幽道:「在那吃過齋飯。」
燕恆頷首,也不問她去幹什麼,只是上下打量她,從眉眼面頰在到手臂身體,良久,他皺了皺眉:「你瘦了,可是府中飯菜不合胃口?」
謝譚幽搖頭:「我很喜歡。」
似是想起什麼,謝譚幽又重新站起身來,扯唇笑道:「對了,我今日還回了府邸,帶來了梅花釀,之前說好,要第一個給你嘗嘗的,你在這等我,我去取。」
梅花釀。
她已經說了兩次這樣的話。
第一次是在他們從黑林回京,他下了馬車,謝譚幽從後面喚他,那時,他心頭有悲,並不信這些,換句話來說,不信謝譚幽會在那樣的時刻第一個想起他。
後來,她在說。
燕恆心頭隱隱跳動又是期待不安,他除了說好不知道要怎麼回。
今夜,她眉眼之間明亮又澄澈,前去取桃花釀,讓他等著,這般景,讓他夢回很久之前,可他還是起身前去,接過謝譚幽手中物。
梅花釀打開,清香淡雅的梅花香氣蕩漾開來。
謝譚幽取了兩個碗來,分別倒滿,四目相對,各自飲下。
一碗酒入腹,像是把兩人同時拉回很久之前,也拉近彼此距離,竟是談起了心頭不安種種。
謝譚幽神情微晃:「此次之事,不知道結局會如何。」
燕恆道:「會如你所願的。」
「我說我想靠自己,但你還是幫了我很多,我在想,若沒有你,我是不是做不了心中想做之事。」
燕恆放下酒碗,瞧著月色下女子好看容顏,有些動情,伸手揉了揉她的墨發,輕聲安撫:「怎麼會呢。」
「我其實也不是真正想為官。」
「我知道。」
「我就是想親手為母親報仇。」謝譚幽眼眶有些紅,上一世,直到死她都沒有為溫棲報仇,那是她一生的遺憾。
這一世,她可以,她有機會,所以她想不用藉助他人之手。
如空靜大師所說,她的執念真的太深了,她不想母親白死。
「還有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表哥表姐們,那麼一大家子,全都死於一場大火,所有所有都是因一人,可陛下卻不讓人查,我偏要去查,決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白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