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夜溫凜的一聲阿妤。
謝譚幽心頭有股不明的情緒,令她有些難受,就像是見到了親人身死,再也不能相見那般,那種感覺很苦,所以,她也會想,如若沈國公府有人存活,那麼多年,是否也是與她一樣萬般煎熬呢。
漓國誰不知沈國公府是叛臣賊子,全城惡之厭之,可謝譚幽卻從不信過這些,不為其他,只為定國老將軍與沈國公是至交好友,其實是三人,還有一人是親自射殺沈國公的安國公。
三人一同長大,入京科舉,從偏遠之地一步一步往京城而來,互相扶持很多年,是先帝的左膀右臂,不可缺少的部分。
而三人也是時常在一處,總有人說三人是一壺酒便為永生知己親人,更是有人艷羨三人到了中年感情依舊如初。
可變化只在那一瞬。
沈國公與三皇子謀反,被安國公一箭射殺於城外。
先帝震怒斬沈國公全府,而大封安國公。
一年後,安國公在戰場上戰敗,受了很重的傷,還是定國老將軍帶兵前往戰場穩住局勢,那一戰贏了,而安國公,再未會到這京城來,就被葬在最高處的山峰。
安國公,年四十,一生未娶,只有兩個好友。
臨死前,最後一句話還是說。
「老傢伙,現下只有你一人了。」
*
「那年,七皇子年幼,怕是還從未出過宮。」謝譚幽漸漸回神,語氣微冷:「又如何見到過沈國公府之人?」
雲啟輕笑,「阿譚,你似乎從來不信我。」
「七皇子有何地方值得我信?」謝譚幽反問。
「且看著吧。」雲啟笑容淡了些:「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謝譚幽神色一頓,正好停在沈姨娘的眉間,好一會,又緩緩移開,垂眸細思。
直到刑部尚書又重新坐到高堂之上,她才抬眼看去,將手中重新寫的狀詞遞上去,那上面,她已經寫的很是清楚,前前後後的很多經過,而當日證人就在廳堂外,雲崇也已經下令,謝靖是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了。
似乎一切都只需要雲崇的一句話,得了令,刑部尚書都未喊廳堂之外的劉太醫和鴻臚寺卿前來對證,又或許是知曉二人說的話當是與那日武德門外無異,便也不想浪費時間。
「關於寧月公主一案,本官會如實上報陛下。」刑部尚書說著,又看向沈姨娘道:「至於你口中所說謝靖殺害你兒女一事,要等本官查證才可立案論罪。」
「多謝大人。」沈姨娘砰砰磕頭,還不忘補充:「燕王妃沒有殺人,我以性命起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