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恆,他國人才只聽名字便害怕的戰神,曾手握八十萬燕家軍,以一己之力將燕家軍捧上漓國第一軍隊的燕恆,愛濫殺無辜,一箭便能穿一喉,不敬陛下,又膽大,這樣的人,再今日,竟然顯現出無措?甚至是臉紅害羞?
「……」
不是說,陳國公嫡女近他身,就被弄死了嗎?
這導致愛慕他的少女都不敢表明心意或是下意識與之拉近距離接觸。
可今日看他這般……似乎也不是那麼的冷又殘忍。
「阿恆與王妃感情倒是極好。」雲崇笑道,打破這安靜的大殿。
燕恆不語,只是看著謝譚幽。
謝譚幽回他微笑,心下卻已然放聲笑了,過去那麼久,還是一點反應沒有,燕恆這不是一般的純情啊,看著是一點不像,果真,真的是什麼都不懂。
記得上一世,他也是一生未娶妻。
雲崇開口,被迫停了的歌舞又繼續,可顯然,整個宮宴已經沒有剛才那般熱鬧令人心頭愉悅了,有不少貴女偷偷看向燕恆方向又低低交耳,就連站在舞台中央跳舞的貴女都是眸光若有似無的掃向燕恆方向。
明明一天前,每個人見到燕恆都還是想著躲遠些,就只因剛才,忽然就什麼都不怕了。
謝譚幽眸色微眯,那模樣,倒像是認真在觀舞,但只有她清楚,她是在心頭默默數著有幾個姑娘瞧了燕恆。
「燕王妃。」一貴女舞畢,大殿之中忽而響起一道聲音。
謝譚幽抬眼看去,還是熟人,夏寧安。
夏寧安笑道:「從未聽說過燕王妃有什麼絕色本領,可燕王妃既是能得燕王青睞自然是本事不凡,琴棋書畫想必不再話下,不若趁今日太后娘娘壽辰給我們露一手。」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謝譚幽,謝譚幽淡淡笑道:「恐怕要讓夏小姐失望,我不會琴不會舞亦不會詩。」
「……」
「燕王妃莫不是與我玩笑的?」
謝譚幽不在意夏寧安驚訝又嘲諷的神情,輕輕頷首。
其實也不是什麼都不會,她只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舞,對現在的她來說,並不需要得到誰的青睞又與誰交好,而這般多的人,她若在上頭跳舞,看著眾人眼神,無論是什麼,都會讓她感到極為不舒服。
也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是又想起上一世。
明明是宮妃,卻還要被迫跳舞給群臣看,群臣那般笑容什麼都有,唯獨沒有欣賞,真是噁心又侮辱,雲啟與眾人站在一起,像在看戲子般,那分明是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