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救?」李謫只覺燕恆莫不是入了魔,這事實就擺在眼前。
「殺了體內有母蠱之人,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那你現下有何機會?」
燕恆道:「只要母蠱一直活著子蠱便能一直活。」
「活著?」李謫氣笑了:「然後呢,你用心頭血為她一直續命,你一直受制於人?這樣的活著,你去問問謝譚幽願不願意,你再問問,以後的她會跟個怪物一樣,靠血而存活,她又願不願意。」
「師父。」燕恆認真看著李謫,也不與他爭執,而是平靜道:「你堅守你的本心,堅守你所看到的,而我也堅守自己的本心,我從不食言的,我說過一定可以救她就一定可以救她。」
「你怎麼救?」
「我會想辦法的。」
上一世,她的血傀之蠱可以解,這一世定然也是能的,在沒有解決方法之前,他便用心頭血護著她。
「……」
「那如果雲崇抗不住駕崩了怎麼辦?或是有人恨他入骨,將他殺了又怎麼辦?你難不成護著謝譚幽的同時,還要去護著雲崇?」
「母蠱不在他身上了。」
「你說什麼?」李謫愣住。
燕恆抿了抿唇,道:「在雲啟身上。」
聞言,李謫震驚一瞬,反應過來後,脫口道:「雲啟身邊的苗疆人是苗疆大長老,石衡?」
能將與血融合的母蠱取出又種下,他只能想到石衡,苗疆蠱術最厲害的長老,碰上他,可是要丟命的,而那什麼遙遠之法,怕是更不管用。
這局,已然是個死局。
……
*
「表哥。」
謝譚幽才踏進前廳,就見到溫凜高大的背景,溫凜聽到她的聲音便轉過身來,含笑喚她:「幽幽。」
陽光打在溫凜身上,他笑容爽朗又好看。
謝譚幽鼻頭莫名有些酸澀,最近夜裡她老是看到上一世的溫凜。
看到他為了讓她過得好一點,本是想著上交兵權辭官的人,一次一次立下軍令狀,遠離妻兒,奔赴戰場。
溫凜說:「幽幽不必為我憂心難過,我們是一家人,你既是選擇了這條路,那我便會護著你的。」
還是溫凜說:「我多打些勝仗,讓雲啟更加重用我,從而,你的日子便能舒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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