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燕恆道:「我只是覺得我們燕王府的王妃也是世間少有,所以格外珍惜。」
謝譚幽心頭一跳,臉頰霎時就有些紅了,垂了垂眸,她轉移了話題:「表哥明日要去往晉國邊境。」
「我知道。」
「所以,下個月你要一個人去往南燕了。」謝譚幽道:「觀看先前,秦國公此戰怕是必敗的,燕家軍會不會……」
「放心。」燕恆輕聲道:「不會有事,待消息傳來,雲崇也是不會讓我一個人前去的。」
「但我還是最想將雲啟帶走。」
「雲啟從未上過戰場,陛下應當不會讓他與你同去。」
「關於他,你倒是了解。」
謝譚幽:「……」
這不是漓國上下都曉之事?
看她這一副無言以對的模樣,燕恆成功被逗笑,他靠近謝譚幽些,垂眸凝著她細白如玉的肌膚,嗓音低低,好聽到極致。
「我只是不想,我不在時,他靠近你。」
謝譚幽眉眼彎彎:「我遠離他就是了。」
「他這人難纏。」
「……」
「我不想聽他那樣喚你。」
「我不讓他喚。」
燕恆咬牙:「他這人,沒皮沒臉,下次見面,他定還是這般。」
雲啟的沒皮沒臉,謝譚幽的確見識過,可聽燕恆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一時間,她也不知道怎麼和燕恆說,才能讓他安心又開心。
想了想,她只能解釋道:「可我不能不出府。」
「我知道。」燕恆將一個東西放進謝譚幽手心,「以後出府,帶上。」
謝譚幽疑惑,垂眸去看。
只見,手心之上是一個耀眼的紅色荷包。
「這是?」
好端端的,給她一個荷包作甚,而看上去,繡工也不是極其精緻,不像是繡工好的繡娘所繡。
「繡工不是很好。」
「嗯」
「是我繡的。」
嗯?
!!!!
「……」
燕恆說什麼?
謝譚幽瞳孔震裂,死死盯著燕恆,想確認,剛剛燕恆是不是說話了。
燕恆又重複一遍:「我繡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