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軍被困?那此戰……
燕恆抬眸看雲崇:「戰報是秦國公傳來的?」
「嗯。」雲崇點頭:「秦國公來了信,原本不會被困,是燕家軍的陳將軍不聽指揮,私自帶領燕家軍迎戰,這才中了敵軍的計謀。」
「全部被困?」燕恆眸子微眯,聲音已然冷下。
陳將軍是一直掌管那十萬燕家軍的小帥,是八位將軍中,最勇猛又是最熟悉各種崎嶇山谷之人,如若當真是被困住,不是計中計便是那裡才能真正保全燕家軍,而他與陳將軍在信上所相約的也未成,想來,那方真的是出了變故。
「十萬人。」雲崇道:「此次是南燕新帝御駕親征,他派人告訴秦國公,若想救下十萬人,便退十城,秦國公拿不定主意,這才派人快馬入京。」
「陛下,決不能退!」禮部尚書站出來,道:「若是退了,百姓如何是好?」
「是啊。」有大臣附和:「一旦退了,便再難拿回來,而漓國也會因此處處被南燕壓一頭。」
「民強則國富,我們怎能放棄百姓呢?」
「以往,燕家軍不是能征善戰?怎麼此次不行了?反倒是中了敵國之計,實屬窩囊。」
「……」
朝臣一句接一句,就差明說要棄了燕家軍。
燕恆冷笑出聲:「的確是窩囊。」
「……」
還想說的大臣舌頭猛然一閃,紛紛看向燕恆,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燕恆掃了朝臣中的蕭然一眼又移開目光,把玩著腰間玉佩,漫不經心的神色遮住他洶湧怒意:「南燕戰場,我國陷入如此局面,不想怎麼解決,倒是想著怎麼不低人一頭,提出公主前去和親時,倒也沒見你們想著這般會不會處處低一頭。」
「……」
「說起百姓,那可有人知,燕家軍退下鎧甲也是我國百姓,也是有爹有娘的。」
「此次是燕家軍不聽指揮,我等能如何?」禮部尚書道:「難不成真要十座城池換十萬的燕家軍?」
「換一換,又何嘗不可?」燕恆道:「不過區區十座城池,燕家軍早晚會拿回。」
「區區十座?」工部尚書冷笑:「燕王說的倒是輕巧,若燕家軍真能這般,此次又如何能被困住?不就是技不如人。」
上次,工部尚書被燕恆讓黑風揍了一頓,早已懷恨在心,眼下,看朝臣都統一在一個戰線,他自是要趁著這個時候將心頭惡氣出個盡。
朝臣紛紛附和,就連一眾皇子也是,唯有蕭然看著面色沉沉的燕恆,心下又涼又苦,深吸一口氣,他上前,準備開口說話,卻被燕恆搶先一步。
「護了漓國多年,誰都不提一句他們好,而今被困一次,又是窩囊又是技不如人又是要棄的。」燕恆冷笑連連:「本王倒是知道了,為何已經為強國,他國卻還敢屢屢來犯了。」
「朝中都是一群廢物。」
「燕王此話何意。」工部尚書臉色鐵青。
燕恆涼涼打量工部尚書:「來本王跟前,本王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