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刺客來的突然,人還那樣多,顯然是一早就埋藏在宮中的,敢在宮中行刺殺,他定要抓住那人!
雲崇冷聲道:「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可在?」
蕭然與刑部尚書忙上前:「臣在。」
「帶下去,給朕查!三日內得不到朕要的結果,你們二人便提頭來見!」
「是。」
雲崇被一眾人扶著回干清宮,大臣們漸漸從恐慌之中回來,任誰都想不明白,怎麼就突然出來了刺客,還是直直朝雲崇刺去,倒像是此次就為刺殺雲崇的,可大臣們或是皇子也有不少受傷的。
燕恆轉身離開,謝譚幽忙跟上去,察覺身後的雲啟又想跟上來喚她,沉浸在自己情緒中的謝譚幽,也顧不得還在宮中,當著那麼多大臣的面,一腳踹在雲啟胸口。
她面色冷又難看:「還請七皇子自重。」
*
燕恆走的極快,謝譚幽有武功在身也是剛好能追上他,瞧著他平靜面容,謝譚幽在心底捋了捋今日之事,想著,燕恆應當是看見她為雲啟打掉那極其洶湧的箭羽。
她抿唇:「燕恆,你生氣了嗎?」
「沒有。」燕恆聲音依舊很淡:「我還有事,你先回府吧。」
「……」
「今日宴會,雲啟忽然坐到我身邊來,我本來是想著起身離開的,可他告訴我,他手裡有藥可以救治母妃的病。」謝譚幽自顧自解釋道:「但他威脅我為他辦一件事,然後他才能把東西給我,我不願,他就說要把藥扔了,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刺客便來了,有箭羽朝他而來,所以我才會管他。」
孟南溪也是燕恆很重要的人,她理應也要保護好孟南溪的。
燕恆腳步終於頓住,但還是沒有看謝譚幽,而是瞧著這藍天白雲,深吸一口氣,才喚道:「謝譚幽。」
謝譚幽心頭狠狠一顫,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很怕燕恆突然喚她全名。
燕恆道:「是不是雲啟跟你說什麼你都信?」
「不是。」
「無論是我還是阿凜與你說的,你都不信,你就只信雲啟。」
他明明說過,孟南溪八成無事了,與她說,為的不過是讓她不要擔憂,又或是被人蠱惑被騙。
可如今,雲啟不過一句話,她還是信了。
謝譚幽搖頭:「昨夜,我陪了母妃好久,母妃生病了,臉色很是蒼白,與我在青龍寺那三年是一模一樣的,那種感覺會很難受,並不像普通的風寒,我當時就有些懷疑,是不是母妃身體有藥物在影響,是當初毒素沒有清乾淨。」
「所以,雲啟那樣與我說,我才會相信,他又並非府中人,何以會知曉母妃又病了呢?」
所以,她才會信,才會在危急時刻救雲啟,不過是怕孟南溪真的一直這樣受病痛折磨,只要雲啟有解藥,後面還是可以有辦法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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