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傾看了眼楊芸,才又將目光移向一旁的蕭然,四目相對,蕭然最先移開視線,輕輕頷首:「溫老先生。」
溫雅傾雙眸幽幽,還是看著蕭然:「老朽聽聞簫大人年幼便離京,直至去年才回來。」
蕭然下意識摸索自己手指,點頭道:「是,故土是京城,總是要回來的。」
「是啊,故土總歸是家,總有人在等著自己。」
蕭然笑而不語。
「楊芸雖是老朽弟子,曾也上任過鴻臚寺卿之位,如今她跟在大人身邊,若做錯了或是不聽話,大人不必左右三思」。溫雅傾道:「以大人之法治便好。」
楊芸:「……」
蕭然道:「在我這,她們都只是自己。」
溫雅傾又轉身叮囑楊芸幾句,才轉身離開,蕭然帶著二人踏進大理寺卿府邸,卻在將跨過門檻之時,下意識的想回頭看看,哪料,他回眸的瞬間,溫雅傾也看過來,溫雅傾怔了一瞬便笑了笑,蕭然垂眸,終是抬腳垮了進去。
從謝譚幽細想那些事後,她便有些心不在焉,在大理寺卿府邸也不過停留兩盞茶的時間便聲稱有事離開,直接回了燕王府。
晚幽院。
謝譚幽抬腳進去就看到黑雲與銀杏,步子未停,她道:「黑雲,你進來,銀杏,在外面守著,別讓人靠近。」
「是。」二人齊齊應聲。
黑雲才掀簾進去,便聽謝譚幽道:「替我診診脈。」
黑雲還以為謝譚幽是不舒服,忙快走幾步在她身邊蹲下,伸手為她診脈,才搭上去,黑雲便皺了皺眉,謝譚幽的脈搏怎麼如此紊亂,而體內的毒素甚至比她第一次替她把脈時還要嚴重,如今已經延至肺部,燕恆不在,謝譚幽一個人怕是難以支撐到燕恆回來。
可她又無法與謝譚幽明說,只能先編一個其他的告訴她,正想著,頭頂,謝譚幽的聲音響起:「不必騙我,我要聽實話。」
黑雲一怔,不解看向謝譚幽。
謝譚幽雙眸冷淡而平靜:「這幾個月,我覺得我身子好了不少,其實並沒有是不是?」
「……」
聽她這麼說,黑雲知道瞞不住了,咬了咬牙,終還是道:「王妃其實並沒有生病。」
「……」
「而是種了一種罕見的相枝子之毒。」
謝譚幽面色發白:「中毒?何時?」
她竟是一點都不知道。
「今年,應當算是第四年了。」黑雲道:「王妃也不必擔憂,此毒並不難解,王爺此次定要去南燕,便是因有一味解藥在南燕皇室手中。」
她最終,還是沒有將心頭血一事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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