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是不在,可燕王妃在。」
謝譚幽。
雲崇眸子半眯:「朕知道了,都先下去吧,關於南燕戰事,朕也有了決定。」
「陛下……」有大臣還想再說。
「漓國姓雲。」雲崇似笑非笑盯著他:「諸位大臣當下之際還是快些養好身子,方能為朕解憂。」
「……」
雲崇看似在笑,神情卻已經冷了下來,朝臣也不敢再說,躬身退了出去。
待殿中靜下,雲崇面色才一點一點淡下,重重將茶杯放在桌上,「蠢貨。」
「真當朕不知道他們心頭在想什麼。」
周圍氣息瞬間沉下,高公公也沒有開口,半柱香後,殿中才又響起雲崇冰涼的聲音:「日暮時分,將朕早就擬好的聖旨發下去吧。」
「是。」
「雲啟近日都在府邸嗎?」
「是。」
聞言,雲崇冷笑:「燕恆不在京中,他竟然不生事,這不像是他的作風。」
這話,高公公就不敢回了。
「暗影那邊可有傳來消息。」
高公公道:「七皇子的人跟著燕王入了南燕。」
「南燕。」雲崇輕輕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說的意味不明:「是個好地方。」
「朕記得,燕榮好像就是死在那裡。」
「不知此次,是燕恆躺屍南燕,還是雲啟……」
說著,又哼笑出聲,諾大的殿中,唯有他那冰冷笑聲,一陣接一陣的,令人頭皮發麻。
「雲啟還以為能利用朕,簡直笑話。」
他要做什麼,誰人能攔?若不是自己故意入局,誰又能將他利用了去。
他想殺燕恆,未必不想殺雲啟啊。
雲啟自以為聰明,卻不知,秦國公是他故意放去南燕,故意給他機會,甚至知他暗中與南燕來往依然裝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