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豈不是不太虧了。」蕭然道:「嫁給他,還沒有銀子花。」
「他又不會虧待我,若我要,只要他有,他都會給我,只是我不想要而已。」
蕭然問:「那你現在想要什麼?」
謝譚幽揚眉:「炊煙記。」
蕭然怔了一瞬,又笑開來:「那不簡單,我幫你拿回來如何?」
謝譚幽搖頭:「此事,我有法子,只不過是要再等些時日。」
「那行。」蕭然指了指面前空蕩蕩的桌子:「你倒是給我拿點梅花釀嘗嘗啊。」
他話落,黑雲已經抱了兩壇酒放到桌上,蕭然忙打開,輕輕嗅了嗅,眸子一亮,神情漸漸陶醉,給自己倒了一大碗飲盡。
「阿凜嘗嘗。」蕭然也給溫凜倒了一碗:「確實不錯。」
「阿凜?」叫了半天,溫凜也沒個反應,蕭然推了推他:「你發什麼呆呢?」
溫凜回神,將碗中的梅花釀飲盡。
酒過三旬,溫凜眼神迷離,沒有醉,只是有些累,他伸手從胸前拿出燕恆讓他帶回來的盒子,遞給謝譚幽:「阿恆說,你應當會喜歡的。」
謝譚幽伸手接過,打開來看,只見,裡面赫然躺著一把銀梳,在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的明亮好看,將銀梳拿在手心把玩,她輕輕笑了笑,臉頰有些熱。
而後又與他們喝了半個時辰的梅花釀,她其實已經有些醉了,想走,卻被蕭然一把拉住。
「幹什麼?」謝譚幽皺眉。
「我跟你說。」蕭然好像是有些醉了,說起話來都有些磕磕絆絆:「要對阿恆好一些。」
「……」
「他一個大男人,我還能欺負得了他?」謝譚幽只覺好笑,這蕭然怎麼醉酒了,反倒是會說這些胡話。
「你還真能。」蕭然道:「你不知道,阿恆這些年都為你做了什麼,他很辛苦,很累,但又什麼都不說,如果哪天你要是知道了……」
「他做了什麼?」
蕭然甩了甩有些眩暈的腦袋,「他……」
可才說了一個字,嘴巴便被人死死捂住,溫凜給他腦袋一巴掌:「你一天天的,胡說八道什麼呢?」
「……」
蕭然死命掙扎,卻仍被溫凜按的死死的。
謝譚幽有些好奇,本想再問,卻聽溫凜道:「快回府吧,不是要給阿恆寫信嗎?」
聞言,謝譚幽眼前有些不明,卻還是能勉強站起身來:「那表哥,我回府了。」
「好。」
銀杏和黑雲忙上前輕輕扶著她離開。
「阿妤。」路過溫凜身邊時,銀杏手腕被人抓住,緊接著,溫凜含著酒氣的暗啞嗓音便傳了過來。
黑雲見狀,微微垂下眸去,先扶著謝譚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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