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也不問她去了何處,只看著她一點一點的把粥喝完,心頭才漸漸松下,又溫聲道:「你也別太累了,不著急,慢慢來。」
孟南溪其實更想問問,謝譚幽為何要為沈國公府翻案呢,那般久遠又牽扯先帝,雲崇又那般的在乎名聲,換句話說,如若謝譚幽說出沈國公府沒有謀反,要雲崇下旨昭告天下,這般忤逆先帝,估計會被唾沫星子咽死的事,他會做嗎。
雲崇會嗎又肯嗎。
可瞧著謝譚幽,她又想起燕恆離京前與她說的話。
當夜,他回了晚幽院後,又來了祠堂內,二人給燕榮上了香,說了很久的話,直至快天亮時,燕恆才認真盯著她道:「母妃不必管她做什麼,若她不說便也別問了,母妃幫我盯著她好好吃飯,不受人欺負就好。」
當時,孟南溪還打趣他:「你需要這樣擔憂嗎?」
後來,燕恆走了,孟南溪入了燕王府這麼多年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她知道府中暗衛盡數在她那裡,也知道府中出現過刺客,所以謝譚幽讓所有暗衛都去保護她,那時,她方才明白燕恆的屢屢擔憂。
「好了,我乏了。」孟南溪道:「你既是累了,就好好休息。」
「好。」謝譚幽將孟南溪送至院外。
回到屋中,謝譚幽又拿起搬過來的卷宗看,卻不想,竟是看著看著就犯了濃重困意,銀杏見狀,勸道:「大小姐睡一會吧。」
「一個時辰後,你喚我。」
「好。」
謝譚幽上了塌,閉上眼卻是陷入了夢境,漫山屍骨,滾滾濃煙,廝殺與鮮血。
是戰場。
她在那裡看到了燕恆,他站在那裡好像還在對她笑,可是下一秒,萬箭齊發,他便再也沒睜眼看過她。
……
*
蘭城,將軍府。
秦奚面色不甚好看:「爹,燕恆不是說他今日要去救燕家軍嗎?怎麼也沒個動靜?」
他消息都散出去了,結果左右不見燕恆的身影。
秦國公從昨夜到現在沒怎麼開口說過一句話,滿腦子都是燕恆走前的言語。
秦氏與秦瀾,還有他最為疼愛的秦懷安。
燕恆不屑於用假話來忽悠他,那便只能是真的。
恥辱。
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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