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著手下燕家軍從南燕洛城入,直攻南燕城池,與正在北面攻城的幾位將軍匯合後,直取南燕都城。」
「末將領命!」已經許久不打仗,一打便是拿下一國,這讓吳將軍怎能不熱血沸騰。
「陳將軍。」燕恆又回眸看向已經包紮好傷口的陳將軍道:「你帶著受傷的燕家軍先在此處休養,不必回蘭城,傷好之後前去與吳將軍匯合。」
「末將領命!」陳將軍跪地抱拳,燕恆未說自己,他一向口快,問道:「王爺此次不同末將等一起?」
燕恆搖頭:「本王入南燕取一件東西,之後先回京一趟,皆時,若戰事未結束,本王定會趕來與諸位將軍同戰。」
二位將軍對視一眼,也沒再問其他,紛紛抱拳應是:「王爺一路多加小心。」
燕恆翻身上馬,與阿行和一眾黑影快馬而去,一路沙塵滾滾,燕恆像是不覺,只一個勁向前,身後黑影之人面面相覷,還是緊緊跟上,心下卻止不住疑惑,跟了燕恆多年,還是頭一次見他如此急躁。
終於,快馬半個時辰後,最前方的燕恆勒馬停下,太過突然,阿行與一眾黑影忙緊緊拽住韁繩,場面有些嘈亂,但好在,還是能穩穩停下,眾人紛紛看向燕恆。
燕恆調轉馬頭,手背青筋畢現,一路上他都將韁繩攥的很緊,心頭也是如此,是急切也是怕。
他看向阿行,又看向他親自挑選訓練的一眾黑影。
迎面依舊是飛揚的塵土,不禁迷了人的眼眸,有些酸澀難受。
阿行道:「主子若是有事盡可吩咐。」
這群人中,阿行跟燕恆最久,他不敢隨意揣測燕恆心思,可若是燕恆主動讓他看,他便能猜透,今日的燕恆是心頭有事,並且不小,大許是與那封信有關。
燕恆薄唇輕啟,淡淡的嗓音中有些柔,卻說了其他事:「二月初九,本王娶妻,你們當入城遠遠見過她。」
阿行摸了摸鼻子,沒有燕恆的允許他們是不許進京的,可那日是燕恆阿,他們的主子娶妻,他們自然得前去看看,他一直以為燕恆不知道呢,如今想來,怕是早就知道,不然怎麼會讓他在他走時留在京中謝譚幽身邊幾日呢。
「本王從不喜解釋。」燕恆道:「但今日,本王想說,那聖旨不是雲崇下,本王遵,而是本王前去求來,所以,她才是本王的妻。」
無論燕家軍還是黑影又或是他身邊的暗衛,都對他娶妻震驚,又或是埋怨雲崇下了一道聖旨鎖住燕恆,但更讓他們不解的是燕恆竟然會應,底下不少人猜測紛紛,又惱怒,雖嘴上喚著王妃,但從未覺得謝譚幽是燕王府的女主人。
阿行一開始也是氣的,甚至是不喜歡謝譚幽,因為很早聽聞她喜歡雲啟,雲啟有多想弄死燕恆,他們是知曉的,如此,才更是討厭謝譚幽。
直到那日,燕恆讓他將這幾日的謝譚幽畫下送給他,和看見謝譚幽腰間的那枚黑玉,他好像才明白,謝譚幽怕不是雲崇硬塞給燕恆的,而是燕恆自願並且欣喜的。
所以,當下,他便十分喜歡謝譚幽,用盡畢生畫術,美美畫了兩張。
燕恆道:「她早年一直生病,如今也未好,需要南燕皇室的陰陽花或許才能徹底根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