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了好多好多,又承諾很多,只想讓她的阿妤知道,她不是一個人,他一直在等她的。
可等了很久,也只等來一句。
「沒有沈妤了,我是銀杏,相府婢女。」
「……」
*
銀杏將吃食一樣一樣放到謝譚幽面前,謝譚幽看去,樣樣都是她喜歡的吃食,不禁笑出聲:「我們銀杏這是恨不得吃撐我。」
「大小姐瘦了很多,奴婢心疼。」
「你也瘦了。」謝譚幽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我們一起,好像很久沒跟你們一起用膳了。」
說著,她又朝黑雲道:「黑雲,坐下用膳。」
「好。」黑雲應聲,一旁的蕭然見狀,輕笑著站起身來,給黑雲讓了位置。
「我身邊這兩人可不是伺候人的。」謝譚幽抬眸掃了眼站著的溫凜與蕭然,挑唇笑道:「她們只是對我好。」
「所以,你二人自己找地坐。」
這是溫凜回京以來,第一次見到這般語氣跳脫的謝譚幽,唇角也含了笑意,目光卻時不時看向一人。
「你幹什麼呢。」蕭然用胳膊推了推他,溫凜皺眉瞧他:「我幹什麼了。」
蕭然翻了個白眼,食指中指微微彎曲指了指自己雙眼又指了指銀杏的方向,「眼睛都快掉人家碗裡了。」
「這麼大個人,別總想著搶人吃的。」
「……」
「滾。」溫凜臉色一冷:「怪不得燕恆不喜歡你。」
「?」
「他喜歡我幹什麼?我他娘的又不是斷袖。」蕭然冷哼:「他要是喜歡我,我還不答應呢。」
「……」
「蕭然,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
「你生什麼氣啊。」蕭然見溫凜臉色徹底沉了,嘆了一聲:「我這不是看你快哭了,逗逗你嘛。」
「你看我對你多好?等你真哭了,也只有我哄你。」
「……」
「蕭然!」溫凜咬牙切齒。
現場靜默一分鐘,正用膳的三人齊齊抬頭,下一秒,剛剛還站在眼前的人忽然不見了,只是院中響起拳打腳踢聲,二人竟是打了起來。
謝譚幽看著,笑出聲來,也沒管那二人,三人吃飽喝足,二人也還沒分出個輸贏,三人就拿了一罐梅花釀,酒碗捧至嘴邊,一邊飲著一邊瞧那二人。
那模樣,遠遠看著就像是幾個嬌俏的少女正在那認真看著什麼戲,時而又笑出聲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總算停下了,誰也好不到哪裡去,這青一塊那紫一塊,又得麻煩銀杏與黑雲給二人上藥,蕭然倒是拒絕了,選擇自己上,溫凜就好好坐在那,明明臉很慘,此刻,他眸中竟是有些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