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蕭然皺眉:「阿恆怎麼與我說,你這武功是你母親教你的?」
「……」
「胡說八道什麼?」溫凜道:「姑姑從不教幽幽這些的。」
「……」
「我沒胡說。」蕭然走到溫凜面前,「那夜,她翻牆入燕王府,偷了阿恆用了不少精力才得到的訴狀書,那夜,我和阿恆就在她身後,我問阿恆,他是這樣跟我說的。」
「那夜,燕恆知道?」謝譚幽抬眼看蕭然。
蕭然見狀,愣了一會,笑出聲來:「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謝譚幽眸子澄澈:「我後來還跟他解釋了,他說那是他不要的。」
「……」
「不是,那是燕王府,有人進來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燕王府那些暗衛也不是吃素,沒阿恆的話,你能順利進來?」蕭然看了看後方黑風:「不信,你問他。」
黑風點頭:「王妃,的確如此。」
當夜,所有燕王府的暗衛都知曉謝譚幽進來,只是燕恆提前說了不要攔,並且道日後都不需要攔,所以謝譚幽再次翻進來,他們也只是看著。
謝譚幽:「……」
心下不知何感受,耳垂有些泛紅,好像是有點羞赧又尷尬。
「那你這到底從何處學來?我怎麼不知道我的表妹會武功?」溫凜控訴:「就連要與阿恆成婚我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現在這身武功又是怎麼回事?」
「……」
「我教的。」銀杏笑嘻嘻道:「在青龍寺的那三年,我教的。」
「你……」溫凜打算開口反駁。
什麼你教的?你的武功是我一日復一日教出來的,那路子跟我是一樣的,與謝譚幽的完全不同,扯謊不要太離譜,可瞧著銀杏眉眼含笑又與謝譚幽偷偷擠眼睛的樣子,他還是沒辦法將後面的話說完。
「上次來,沒有死,所以今日是前來送死的?」一道沉冷聲音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道銀鈴之聲。
眾人下意識看過去。
只見,眼前不知何時站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手持幻鈴,謝譚幽認得出,那是石衡,她手心微微收緊,溫凜與蕭然紛紛擋在她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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