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可以的,沈國公府必須是清白的。」謝譚幽笑了笑,語氣篤定:「若是證明沈國公府,那個人會來的,他在,不需我們多言,朝臣與百姓定然信的。」
溫凜挑眉:「我有些好奇你說的人是誰。」
「何須急切,今日,便會見到。」
他們一行人,身後是一隊士兵,壓著兩人,和幾個黑衣高手,從城門入長街,惹眾人頻頻回望,不少人議論紛紛,石衡如今還是穿著小廝的服飾,他是雲啟身邊的,識得他的很少,而宣德候不一樣,年紀長些的,看著眼熟,稍稍一想便知他身份。
不知是誰驚呼一聲:「這不是宣德候嘛。」
宣德候不是雙腿廢了?今日怎麼會被大將軍溫凜和大理寺卿壓著從城外回來?眾人猜測紛紛,一路上,議論聲只高不小。
待他們到宮門口時,高公公已經在門口等候,瞥了眼宣德候,才上前微微俯身:「燕王妃,大將軍,大理寺卿大人,陛下及一眾大臣已經在干清宮等候了。」
「這麼快?」蕭然語氣壓不住驚訝。
高公公笑道:「才只是入城,陛下與朝臣就聽聞了。」
禁衛軍上前幾個,替換押著宣德候和黑衣人的士兵,溫凜與謝譚幽幾人抬腳入宮,與每次來都有所不同,或許是心境變了。
謝譚幽伸手牽起銀杏,拉著她一步一步朝干清宮而去,二人面色無常,實則手心已經出了細汗,未開口,只是緊緊攥著對方。
踏進干清宮,眾人目光紛紛投過來,雲崇面色冷肅,似是在憋著火氣,整個干清宮都是陰沉沉一片。
「臣參見陛下。」溫凜與蕭然齊齊俯身。
雲崇攥緊手中玉佩,從知道宣德候被溫凜抓了的時候,他臉色便沉的嚇人,一眾大臣聽聞也是紛紛入宮,從進來了這干清宮便都是安安靜靜的,無人敢開口。
「溫凜,你私自調兵,是想造反嗎?」雲崇緩緩抬眼看向溫凜,陰沉道。
「陛下,臣私自調兵是有罪。」溫凜垂眸道:「但雙腿殘廢的宣德候暗中圈養高手,又用高手殺人,還與苗疆勾結,當是大罪,為了抓人,臣也是無法。」
他將雙腿殘廢四個字咬得極重。
雲崇看向宣德候,眉眼越發沉。
「胡說八道。」宣德候似是被氣的不輕,「我辭官多年,陛下仁德,允我住在京中,這些年,我愛養些桃花,時而會到那裡小住,此外,再沒去過任何之地,身邊只有一個管家,兩個都是身子快沒入黃土之人,如何殺人?你莫要血口噴人。」
說著,他又看向雲崇,剛才陰狠之色不在,只余不甘與痛心:「還請陛下為我做主,為漓國臣時,我忠心耿耿,從未做過逾矩之事,不想,到了晚年,竟會被安上這麼個罪責,實在令人痛心失望。」
雲崇問:「你這雙腿何時好了?」
「一年前。」宣德候道:「管家替我尋了個神醫,受了很多苦才勉強能下地走動。」
「你說他殺人。」雲崇又看向溫凜:「殺的又是誰?」
溫凜道:「沈國公府的沈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