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恆接替莊嬤嬤扶著孟南溪,挑唇道:「母妃若是不願意見我,我明日走就是。」
「你!」孟南溪一時語塞。
「母妃別生氣。」謝譚幽也伸手扶住孟南溪,然後裝模作樣瞪了燕恆一眼:「他這人就是故意的,我們不理他。」
孟南溪推開燕恆,與謝譚幽一同去了青楓院,嘴上還不停念叨著:「不理他,我今日做了很多吃食,一會我二人全吃了,湯汁都不給他剩。」
說著,又說了幾個菜名,還是專挑燕恆平日裡比較喜歡吃的。
燕恆跟在她們身後,笑的直搖頭,心頭也是重重鬆了一口氣,好在,一切都好,看著謝譚幽,她面色好像比先前還要好了些,待明日,再問問李謫。
青楓院中,屋中婢女全數退下,只留下他們三人。
燕恆雙手抱拳,站在那門邊看著已經坐下的二人。
「你站那做什麼?」孟南溪皺了皺眉。
「自然是等你二人用完了,我喝些湯。」
「……」
孟南溪沒繃住,笑出聲來,「你現在倒是聽話。」
無奈的橫了燕恆一眼,到底還是想念又心疼的,「過來坐,我看你好像是瘦了。」
「瘦了好。」燕恆走過去:「瘦了好看。」
「大男人要好看有什麼用。」
燕恆給謝譚幽碗裡夾了一塊肉,似是認真想了想,才道:「好看的話,夫人看著舒心,便不會看旁的男子。」
「……」
謝譚幽被燕恆這一句話弄的耳垂直泛紅,燕恆雖然沒有看他,可這話中又意有所指,還不停在給她夾菜。
孟南溪瞧著,忍俊不禁:「所以,你這是要讓譚幽胖?然後你瘦了,你好看。」
「她這是太瘦了,需要多吃些。」燕恆道:「而她生得好看,我自然也要好看,這樣出去,旁人才不會笑話她。」
「……」
「燕王爺。」孟南溪失笑:「整個京城誰敢笑話你?」
「母妃消息還是那般靈通。」
「敢私自回京,還敢不敬陛下,直呼陛下你,又不稱臣,如此大膽狂妄,換做任何一人都是死罪。」
燕恆道:「等這事情過了,我興許還要回南燕的。」
孟南溪自然能猜到,心中一聲長嘆:「那你這幾日便別出府了,好好陪陪譚幽,她近日很累。」
「我知道的。」
燕恆又準備夾菜給謝譚幽的時候,卻被謝譚幽搶先一步,燕恆微愣,只見,她夾起那塊肉放進他碗中,彎了彎唇:「你本就生的好看,胖些也無妨。」
孟南溪:「……」
一頓飯吃下來,她光看這筷子來來往往了,心頭無奈卻也是萬分高興的,目送二人出了院子才又去了祠堂。
「蕭然與楊芸回去了?」一路回晚幽院,謝譚幽四下看了看,才問一旁的燕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