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呢。」燕恆攥著她手腕,輕輕摩挲又下滑,摟住謝譚幽的腰身,將人抱了進來,窗戶合上,謝譚幽回神,鼻息之間縈繞熱氣清香。
燕恆摟著她腰身的手未松,垂眸看著她,腦海之中全是上一世她最難熬的那些年,手心收緊,是怕是疼,忽然就怕如今是一場夢,唯有靠著她,熟悉梅花香氣縈繞,他才能漸漸安下心來。
謝譚幽緊挨著燕恆胸膛,耳畔邊全是自己與他的心跳之聲,撲通撲通,她呼吸變沉,耳垂也止不住的微微泛紅。
「你受傷了嗎?」謝譚幽忍著心頭悸動,上下打量燕恆,暗衛齊聚,黑風還守著,面色又怪異,若不是受了傷,她想不到其他。
燕恆搖頭:「有事吩咐。」
「你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不是。」謝譚幽將燕恆推開些,仰頭看著他,這一身白衣讓她想起那三年,她喉頭漸漸翻滾:「我怕你生氣。」
一開口,鼻尖就酸了。
燕恆聽著心頭也是不好受,眼底紅意還未散去,他終是沒忍住,俯身,吻去她眼角滑落的淚水,聲音沙啞:「阿譚,抱歉,是我不好。」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心頭擔憂,你受傷我也是心疼的。」
「沒有。」聽著燕恆這般話語,謝譚幽淚水瘋狂掉落,每每看著燕恆,尤其是他跟她道歉又或者喚她阿譚時,她心頭總是又酸澀又委屈,聲音也開始哽咽:「你很好,比所有人都要好,是我不好。」
「那日桃林,也不是旁人傷的我,是我自己。」
「你自己。」燕恆不解看向她手腕,想去看那傷口卻又硬生生的忍住了,他怕她不願。
謝譚幽一點一點將袖口往上捋,將結痂傷口展露在燕恆眼前,燕恆只看了一眼,渾身便狠狠一震,與其說傷口,不如說是硬生生以匕首為筆寫下的兩個字。
字跡清晰卻紊亂,那個時候當是緊急時刻,而謝譚幽為何要在手上刻下燕恆二字,燕恆心頭其實有了想法,也不是現下才有,是出征之前便有,此時此刻,他一顆心疼的蜷縮起來,伸手輕輕撫過結痂之處,張口還是想問問疼不疼,為什麼,卻發現喉頭疼的他幾乎要暈死過去。
一雙眼紅的一塌糊塗,淚珠緩緩流淌至鼻尖唇瓣,深吸一口氣,又緩了好久才總算說出三個字:「為什麼。」
「我……」謝譚幽垂眸,死死咬著唇,如果要說,她就要把前世所有說出來,明明先前已經決定好的,可如今話到嘴邊又有些退縮。
今日夢中。
她可是殺了燕家軍啊和讓萬千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這場夢,一時震的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忽然就怕了。
如果坦言,真的是因為她才這樣,那她日後該如何面對王府暗衛與如今還尚存活的燕家軍,那裡有燕恆的親友兄弟,有他稱為叔伯的將軍,倘若,他們真因她而死,她該怎麼辦呢?
可回首今生燕恆種種,她身側拳頭緊緊攥著,心頭還是很想說出,還是想告訴燕恆,她不願燕恆困在上一世,她也想燕恆知曉,上一世,其實她也是喜歡他的,抬起頭來,微微張口,想要說話,可話到嘴邊又被人堵了回去。
兩片柔軟唇瓣相碰,與那次溫柔青澀不一樣,唇齒相交,洶湧而猛烈,像是要把人吞進腹中,又緊緊擁著,吻得醉生夢死又不知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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