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凜簡單將昨夜干清宮的時說給謝譚幽聽,雲崇能忽然這般倒是讓人意外又感覺心下不安,謝譚幽眉頭輕蹙,雲崇竟是要傳位雲啟嗎。
上一世,雲崇也封過雲啟為太子,似乎就是在這個時候。
可是今生,怎麼可能呢。
今生,蕭然在京城啊,如果雲崇知道蕭然身份又怎麼會再立雲啟…這其中定還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
一個時辰後,謝譚幽才從帝師府出來,燕恆比她出來的要早,不知是回府了還是去了何處,她本想直接離開,沈妤卻喚住她。
「你看那裡。」
謝譚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心頭微沉,卻未說什麼,只是淡淡垂眸,回想這幾次,好像有雲裳的地方,她每次都能見到她去尋燕恆。
她道:「走吧。」
「這就走了?」沈妤輕哼:「我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
「不……」
才說了一個字,沈妤就已經腳尖點地飛上屋頂,快步朝燕恆與雲裳所在屋頂下而去,謝譚幽看著無奈搖頭。
燕恆早在謝譚幽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她了,本想抬腳離開,與她說幾句今日,卻見沈妤飛身過來,他眉頭漸漸松下。
不禁想。
謝譚幽是不是看到他與雲裳在一處不開心,所以便讓沈妤前來偷聽。
雲裳見剛剛還冷冷的燕恆,忽而心情不錯,有些不解,輕輕喚了聲:「阿恆哥?」
「離本王遠些。」燕恆淡淡道:「你說的本王不感興趣。」
看著謝譚幽不理自己的模樣,他不過是心頭煩悶,出來透透氣,不想,雲裳竟然跟了出來,到底是一開始給她幾分臉色,讓她得寸進尺了。
「你在這做什麼?」雲啟聲音忽然傳來。
謝譚幽皺了皺眉。
真是陰魂不散。
「昨日忘了和你說,蠱蟲之血已經在你身體蔓延開來,除非以血換血,否則,你會死的很快的。」雲啟低低笑道:「而好巧不巧,你體內適用了燕恆的心頭血,世上,除了他,無人能救你。」
謝譚幽身體逐漸冰涼,不可置信看向雲啟。
雲啟聲音如魔咒,很輕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你們二人,只可以活一個。」
「……」
謝譚幽心頭顫顫,朝後踉蹌兩步,是有人穩穩接住她才不至於又踉蹌,熟悉清香撲鼻,心頭才一點一點的緩而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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